细微的表情。
然而,哪怕陆铭笑嘴角挂笑,笑得却是无心,眉头舒展不见褶皱,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了,他差点忘了,没人能从这位相爷面上揣摩出什么来,这人把自己藏得太深。
书有圣意的素绢被他轻轻搁于案头,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荣禄以为他会就此事说道几句,谁知他却问道:“宫监前来可还有旁的事情?”
荣禄沉吟片刻,说道:“庞家的事……相公这么做只怕有违律法。”
陆铭章“嗯”了一声,再问:“除此两样,可还有其他事务?”
这一问,直接把荣禄震在当场,不知该以什么态度继续接下来的对话,他先是请出圣旨,之后再谈庞家,而陆铭章呢,一个回答也没有。
这让他心里越发没了底,到底何意?
“这个……眼下只此两件事。”他说道,“庞家的事,相爷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庞知州是朝臣,同大人您一样,要不还是将人放出来,关个半日就算了……”
待他说完,连尾音都消失于空气中,陆铭章才开口,声音清晰,不高不低地说来:“两样事,一是圣意,让我赴京,二是庞家,释放庞家夫妇。”
荣禄点头。
陆铭章将手边的素绢推至他的面前,在上面轻轻地叩了叩,说道:“这二件事,恕我现在无法回答,宫监不妨等到明日,你要的答复,明天会有。”
荣禄想了想,认为他今日前来的目的达到,陆铭章没法立刻给出回复,需要一夜思考,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且答复显而易见。
这么些时日他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一晚,只要他能想通,随他赴京就好。
“那老奴便在行馆静候相爷答复。”
说罢,他看向桌案上的素绢,无声地将其收回,两人站起身。
陆铭章将人送出了府门。
宽阔的石板道上,马车辘辘行着。
车里,荣禄闭着眼,小德子往他面上睃了一眼,开口道:“宫监,陆大人可是应了随我等赴京?”
荣禄阖着双目,老神在在地说道:“没有明说,但他那态度应是应下了,只是还得再延宕一晚,不轻易给话,无非就是想拿拿架子罢了。”
小德子笑道:“还是大宫监有面儿,您一来,这撂搁的事呀……就解决了。”
荣禄睁开眼,拿手点了点徒弟,喉腔溢出笑:“你个猴儿。”说着,轻松地叹道,“哎呀……还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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