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疑,这才跟过去。”
陆溪儿掩嘴一笑,显出心情很好的样子:“原是我错怪了他,那个驼背是个卖酒翁,他跟过去买酒去了。”
戴缨思忖片刻,仍觉着哪里不对,于是问道:“既然是卖酒翁怎么不挑着担去,偏要人跟着?”
陆溪儿“哎呀”一声:“我说的话你还不信?这是审犯人呢。”接着摇头晃脑叹道,“果然,当了家就是不一样。”
“你快说,别想糊弄我。”
“我等那人走后,还真上前问过。”陆溪儿说,“那驼背说,这人好酒,常到他那里买酒,别家的都不要,几乎每日都去买,这不下雪嘛,路面湿滑,行路不便,卖酒翁把酒担到巷口的铺子,过去叫他。”
“真是这样?”
“不然能是什么。”她站起身,伸开双臂,转了一圈,“你看看我,哪里不好了?”
戴缨还真就细细打量,见其没有什么异样,精神得了不得,渐渐放下心来。
之后又叮嘱了她几句,起身离开了。
戴缨走后,陆溪儿面上的表情回缓,坐回窗榻,看着小几上的花瓶,那里面插了一枝红梅,她将红梅取出,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停在某一处。
思绪开始飘忽,飘到好远,飘向一个潮湿的、狭窄的地方……
她看着巷子尽里的墙面,路被封死,是一条死胡同。
身后一股滚热的气息扑拂到她的后颈,那灼热的气息,很近,很近,近到她甚至不敢转身,心开始慌乱。
男人一声嗤笑。
她转过身,在她转身之际,他后退一步,隔出了距离。
她的脸一定很红,因为实在是太烫了,像是煮沸了一般,连耳梢也是烫的。
她看着他,两腿微分,自然地立在那里,下巴微抬,眼睛低下去,看着她。
雪粒子一碰到他那甲衣,化成了水,滚落。
“你窥我许久,就为这个?”宇文杰问道。
陆溪儿面上更红,因为心虚,磕巴道:“说话要讲凭证,什么窥探,我就是从这路过。”
宇文杰将目光越过她,看向其身后的墙,“哦”了一声:“从这里路过,我竟不知,陆家的小娘子还有这等本事,可穿墙。”
陆溪儿张了张嘴,想要辩解,然而不待她开口,宇文杰又道:“你日日在茶楼看我……看出什么来了?”
他也无需她的回答,问过后,转身往巷子外走去。
陆溪儿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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