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进过香后,会趁着好天气,到周围观山游湖,赏一赏自然风光。
戴缨等人先是进庙上香,出来后,去了不远处的湖边歇坐,仆从已架火烧水,支了小桌,摆上小食。
像他们这样的不在少数,皆是铺就毡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席地围坐。
女子们穿着鲜亮的薄衫和长裙,编藤条,折簪花,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之后发出溪水一般轻清的笑声。
男子们有的手摇折扇赏景,有的对箸下棋,有的三四人围坐品茶。
戴缨携陆家姊妹还有蓝玉从寺庙走到湖边歇坐。
陆婉儿如今肚子已有五个月,再加上衣裙单薄,那肚子就像个圆滚滚的球。
她一走到湖边,便在几名谢家仆妇的搀扶下,坐到一张特为她准备的交椅上。
喜鹊双手奉上香茶:“这样一个在家主面前表现的机会,谢家爷却不来,可惜了。”
陆婉儿接过茶盏,啜了两口,这才开腔:“不来便不来罢,他那人一向如此,不知心里想什么,总也捉摸不透。”
说罢,看向不远处歇坐的戴缨和陆溪儿,尤其在看向陆溪儿时,目光在她那娇憨白嫩的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见她拉着戴缨说话,说到激动时,还比画起来。
“你看我那妹妹,浑不知世务,最后却嫁了个好人儿。”陆婉儿叹了一息,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喜鹊不明:“婢子听说了,那位姑爷不过是营中一都头,同咱家爷不能比哩!”
谢家爷如今在指挥使府衙任职,且是文职,再怎么着也比一个行伍的体面。
“你不懂,我那妹夫原是罗扶人,出身也是顶好,眼下困窘不过是一时,他自己有能耐,关键我父亲也有意提拔他,以后想不出头都难。”
说到这里,陆婉儿又道,“你瞧罢,以后呐……只怕咱们还得踮脚望他们。”
“娘子多虑了,那位姑爷就是再能耐,也得倚仗咱们家主,家主是娘子的父亲,这一层关系是怎么都不能变的。”
喜鹊又道,“再说了,那位姑爷前程好了,总归是自家人不是?二姑娘同娘子之间的姊妹情也不能变,总比把好处让给外人强。”
陆婉儿点了点头:“这倒是。”她向远处招了招手,说道:“崇儿来,大姐姐给你带了好吃的。”
陆崇跑跳过去,问道:“大姐给我带了什么?”
陆婉儿让自己丫头拿出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一个花边青瓷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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