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方渐渐放松。
心情放松了,身体便倚向他,头抵靠在他的肩头,将另一只手也塞到他的手心,他便自然地握住。
“回去后,我遣人去一趟罗扶。”他说。
她将头微微一侧:“去罗扶做什么?”
“去郡王府,问元载要些稀贵的药材,他那里什么都有。”似是为了逗她一笑,他接着说道,“还能捎回你娘亲的口信。”
戴缨难得露出一丝笑:“遣人去那边,会不会被发现?”
“无妨,遣派一个生面孔的兵卒,扮作旅人。”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无一句地说着。
午后时分,马车进了城,又走了一会儿,在陆府门前停下。
下车后,两人从侧门进府,往内园行去,穿过一段回廊,走到一处岔口,就见前面行来几人。
为首女子一身浅色裙衫,头上簪着珠翠,肚腹隆起,正是陆婉儿,她身边的蓝玉,微垂着眼,低姿态,亦步亦趋地随在其侧。
两厢遇上,尤其在看见陆铭章时,陆婉儿前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很快调整,近前,先给陆铭章行了一礼,道了一声“父亲”。
接着侧过身,对着戴缨浅浅施了一礼:“夫人。”
戴缨颔首。
行过这一礼,陆婉儿便对她父亲开口道:“女儿过来陪祖母,给她老人家解解闷。”
陆铭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别的,同戴缨往内园行去。
待她二人走后,陆婉儿回过头,看向他二人的背影,低头默了一阵,一声不言语地出了府。
回了谢宅,陆婉儿进到屋里,先坐了一阵,这静坐的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之后起身,往里间去更衣,喜鹊随于身边,却被一旁的蓝玉止住:“我来。”
喜鹊便退到一旁。
进了里间,蓝玉从衣橱取了一件松软的常服,她知道陆婉儿在家惯常穿这件,银红撒花的窄袖长衫。
因喜欢这个花色,陆婉儿还特意让人制了几件一模一样的,有的是交领,有的是对襟,还有的是宽袖,还有的是窄袖。
皆是这么个红底,铺着细小的乳白碎花。
她将常服搁于榻间,无声地为陆婉儿宽去外衫,姿态顺服,就像这是理所应当的分内之事。
外衫宽去后,转身拿起银红软衫,抻开,抖了抖,为其换上。
更衣毕,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间。
陆婉儿坐下后,蓝玉接过丫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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