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瑛娘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茶,款步而上,奉到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用茶。”
陆老夫人先时对戴缨的离开还抱有一点愧疚,现下唯有庆幸。
再一看杜瑛娘,接着又将目光落到自家孙女儿身上,说道:“婉儿,这件事倒是屈了你。”
谢家人就没一个好的,从前她在说这句话时,将戴缨摘了出去,但现在……
陆婉儿眼眶微红,一面拿帕子拭腮上根本没有的泪,一面说道:“屈孙女儿一个不当什么,却不能叫父亲和祖母受欺骗。”
陆溪儿见老夫人这个态度,心焦不已,再次出声道:“老夫人,缨娘不是那种人,其中必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在我自家搜到的信件,在一方居也搜到,这还不算,就连她住的庄子上也有。”陆婉儿说道。
话音刚落,陆铭章声调平平地问:“你如何知道庄子上也有?”
这猝不及防的问题让陆婉儿心头猛地一悸,大脑飞速转动,头皮绷紧之下,炸出汗,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做出委屈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神情。
“女儿想她在府中就敢和人私通书信,这去了庄子,脱了众人的视线,只会愈发地肆无忌惮。”
她在说完之后,发现父亲的一双眼仍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不移开半分,那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形容不出是什么眼神。
这种纯粹的审视,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喉咙发干,于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强力控制住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
陆老夫人适时开口道:“你执意让人去寻她,我没法阻拦,不管找得到,还是找不到,今儿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家,有她没……”
陆溪儿见情状不对,料到老夫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必是有戴缨就没她,有她就没戴缨。
这话一出口再也收不回,万不能让她说出来,于是抢声道:“既然大姐口口声声说私通之事确凿,那为何不将谢容提来当面对质?谢容如今不是还被关押着吗?是否真有私情,问他一问,岂不比我们在这里听信一面之词要强?”
陆老夫人听后,想了一瞬,事情已然闹至这个地步,不如趁今日把事情掰扯清楚,也好叫儿子死心。
于是看向陆铭章,问:“依大人看呢?”
陆铭章一手摩挲虎口,在陆婉儿拿出书信后,他就让人扣押了谢容,却迟迟不审,为什么不审。
因为他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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