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戴缨点了点头:“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呼延朔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没什么,只是……”他看向对面,“阿姐为什么想知道?”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便给了他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因为关心。”
“关心?”呼延朔喃喃道。
“是,关心,我知道你心里藏了事,不……不是一件事,而是积压住了,让你外表看起来很开心,笑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心里很不开心。”
戴缨觉着呼延朔的问题不是一点点,就像那日,他拿着油纸包来找自己。
明知她已用过饭,却佯装不知情,同她耍心计。
并且,他常说她笑得不真,她的笑,只是一个表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他说她的同时,也在说他自己。
呼延朔手肘支在桌案,撑着头,往戴缨跟前倾去,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阿姐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
面对呼延朔带着不安、执拗,甚至有些孩子气的质问,戴缨心中明了。
“朔。”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郑重道,“不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认真回答你的问题……是关心你,还是更关心他,可好?”
呼延朔迫切地等待她的回答,点了点头,接下来开始剖露心事。
一开始,他懒懒散散,并不打算多说,只想以几句话敷衍过去,然而,当他看见戴缨那真挚的眼神,以及她在听他说话时,不时点头给予回应。
这种态度,让他想要说的更多。
“打我记事起,母亲就不在我身边,父王他……”他说道,“他脾气不好,王庭的人都惧他。”
“我的身边从来只有一位奶母子和一位大宫婢,我是在她们的看护下长到五岁还是六岁……”
他耸了耸肩,“有些记不得。”
“你别看我如今这样,从前我胆小怯弱,知道为什么?”他问了一个戴缨想不明白的问题。
身为王子的呼延朔为何会怯弱,于是她问:“因为你父王不喜你?”
呼延朔笑道:“他确实不太在意我,倒也不是针对我一人,那会儿母妃走了,他便谁也不在意,时常犯头疾,没人敢靠近他,就跟牙痛的老虎似的。”
“那是为何?”戴缨问,“你有尊贵的姓氏,你父王不会全然不管你,为何怯弱?”
“阿姐,你生于外海,并不知我们这里的时俗。”他说,“你看看我的样子,我并不是纯粹的夷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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