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
“朔。”戴缨认真说道,“‘关心’二字不是用来放在秤杆两头,去称量谁轻谁重的砝码,不是这样。”
“它不是一场比赛,非要分出高下,争出输赢。”
“我对你的关心,是因为你是那个为了一句承诺,就不远千里、风尘仆仆送来一盒绿豆糕的少年,你还是我的越语‘先生’,那样耐心地教我,一个字,一组词,一句话……我听不懂,你就会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说,一遍不行,就十遍,一直说到我听懂为止,在楼船上陪我闲话的日子好难得。”
“在我最艰难时,你甘愿被责罚,也要倾尽所能,为我调兵遣将,却不要一句感激之言。”她说道,“在我这里,你是世上最美好的少年。”
“你对我的关心,无人能取代,独属于你,不因任何人、任何事的存在而增减半分,也无需与其他人比较。”
呼延朔被这一番话语给触动,绷紧的神色渐渐松弛下来。
“我对你的信任和挂念,与你叫我一声‘阿姐’的情分,是扎扎实实存在的。”
她不再说,让他自己去想,心结不是一下就能解开的,但至少能让他找到结头在哪儿。
漫长的余生,他会一点点解开。
终于,呼延朔换了一种语气,问道:“阿姐对那人……”
他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不知怎的,生出一阵心虚和愧疚。
“我很爱他……”
一声轻轻的喟叹,让晚风带了伤。
“既然爱他,为何不留他?”呼延朔问。
糕点铺子,他的那些话,是否成了她和陆铭章之间的阻碍。
当他看到陆铭章其人时,他怕了,在陆铭章出现后,阿姐的眼里没有旁人,只有他。
哪怕他一介白身,哪怕他不再年少,哪怕他什么也不是……
于是他有意激他,不让他表明自己的实际境况,而陆铭章没有犹豫,真就应下,这一点倒是让他大感意外。
现在好了,如了自己的意,这两人,一个闭口不说,一个全然不知。
结果就是,她希望他归去,回到属于他的地界,大权在握,不要在默城逗留。
“当初为何要同他分开,还分得这样远。”呼延朔问,“可是因为他做了伤害阿姐的事?”
必定是陆铭章伤了她的心,她才选择离开。
漂洋过海,一整片蔚蓝的汪洋就是他和她之间不可调和的问题,若非如此,一个女子怎么可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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