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朔点了点头。
夷越王以手撑额,罢了,罢了,改日,他亲自到默城上门赔罪。
“父王……”呼延朔唤了一声。
“什么?”
“那个……您从前是怎么让我母亲动心的?”
说起这个,夷越王的面色方有些好转,他说道:“这个话,你得去问你母妃。”
呼延朔没有得到答案,从议政殿出来,越发迷茫,又往内廷去了。
内廷的西殿是王殿,是他父王和母妃的住所。
“我母妃呢?”呼延朔问。
宫婢回道:“回大王子的话,王妃在里间敷面。”
呼延朔往里看了一眼,正准备离开,里间传来一道柔净的女声:“朔儿来了?”
“是,母亲。”
“进来罢。”
呼延朔这才走了进去,就见一美妇人正从宫婢手里接过湿帕,敷于面部,再揭开,将面上的乳膏拭去。
母亲年岁已上四十,因保养得宜,皮肤仍是莹润光泽,只在眼尾有轻微的纹路。
王妃见了儿子,招他到身边,笑道:“怎么了这是?瞧着心事重重,无精打采的,可是又在你父王那里挨训了?”
呼延朔见母亲关切的眼神,若说他在父亲面前还强装,可在温婉的母亲面前,就变回了孩子。
他没有任何隐瞒地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道了出来。
王妃听后,深思一番,说道:“情之一字,难断。”
“母亲当年如何倾心于父王?”他问。
王妃笑道:“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接着她又道,“不过……我那会儿是见你父王长得漂亮,他湿漉着一双眼看着我,我可怜他……”
不及王妃说完,呼延朔问:“可怜?”
“是。”
是啊!怜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动。
就像戴缨和陆铭章之间,她怜他为自己放弃一切,孤身远渡,他怜她独自漂泊,强撑坚强。
还有因离别与牺牲而产生的愧疚,因深爱而想要“成全”对方的心,此类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交织缠绕。
比任何单纯的热恋或激情,都更厚重,也更坚韧。
可笑的是,他还自以为是地告诫陆铭章,莫要以“禅位”作为要挟,换取戴缨的怜意。
王妃见儿子情绪低落,没有一味的哄劝和维护,而是直接指出:“朔儿,这件事情你做得不对,于公,私自截留国书,怠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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