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虎又笑了,这回笑里带着真心的佩服:
“你小子是真他娘的狠啊!你这样的人不成功,我万虎把名字倒着念。”
我没接话。
他们想的都是以后的事,但我只想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解决不了,何谈以后?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楼。
一楼全是各种小铺面,修鞋的、配钥匙的、卖香烛纸钱的。
车在一家没有招牌,只亮着盏暗红灯泡的门口停下。
卷帘门半拉着,玻璃窗上贴着的“诊所”两个字已经掉了漆。
万虎熄了火,扭头对我说:
“这老周,以前给我处理过刀伤。也是我老乡,手艺还行。就是地方破了点,你将就一下。”
说完,他下车绕到后门,拉开车门,一把将我胳膊搭在他肩上。
我单脚跳着,他半扛半拖,两人踉跄着往那扇半掩的卷帘门走去。
“老周!周瘸子!开门!”万虎压低嗓子喊。
卷帘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探出来。
嘴里还叼着半支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快掉了。
他眯眼打量了万虎一眼,又看了看搭在他肩上浑身是血的我。
没多问,直接把门全拉开了。
“进来。”
里面地方不大,就二十来平米,隔成里外两间。
外间摆着张老旧的诊察床,一个药品柜,几把塑料凳。
墙上挂着发黄的穴位图和人体解剖图,边角都卷起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碘伏、酒精和陈年烟味混合的气味,有点呛人。
老周把烟掐灭在窗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一皱:
“这又是什么情况?”
“别废话了,赶紧弄一下。”万虎催促道。
老周把诊察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到一边,朝我扬了扬下巴:
“躺上去。”
万虎扶着我,把我放上去。
老周走过来,先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目光在我左腿膝盖那儿停了停。
然后他转身去洗手。
他洗手洗得很仔细,打了两遍肥皂,指甲缝里都用小刷子刷干净。
然后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床边,开始处理。
他先用剪刀剪开裤腿,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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