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死?我派去的那几个人,都是老手,怎么会失手?而且他们不是说已经把林宇干掉了吗!?”
“不是失手……”马文涛的声音更低了,“那几个人……被林宇给收买了。”
“收买?!”
张富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瞬间勃然大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死死盯着马文涛,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一群废物!都是废物!老子给了他们钱,让他们去办点小事,结果呢?被人几句话、几个臭钱就收买了?!”
马文涛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站起身,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张富贵现在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随时可能爆发。
张富贵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马文涛的心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暴戾与怨毒,嘴里不停咒骂着:“林宇!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耍老子!还有那几个叛徒,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马文涛,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声音沙哑而冰冷:“林宇现在在哪儿?他有没有什么动作?”
马文涛连忙说道:“林宇……林宇还在青山渔村,听说最近在跟印染厂的朱厂长接触,好像想接手印染厂。县里面对他很器重,张局您倒台后,他更是顺风顺水……”
“接手印染厂?”张富贵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好啊,真是好得很!老子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得意起来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宇,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这口气,他咽不下去;这个仇,他必须报!
马文涛低着头,能清晰感受到张富贵身上散发出的暴戾之气,那股子怨毒几乎要将狭小的屋子撑破。
他缩了缩脖子,补充道:“不光是印染厂,县工作组还挺看重林宇,说他是年轻有为的实干家,有意扶持他……现在村里的人也都捧着他,之前传他和城里姑娘的闲话,被罗全压下去后,大伙反倒更佩服他了,说他救人仗义、做事靠谱。”
“呸!”张富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地上,“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以前谁见了老子不是点头哈腰?现在倒好,围着一个毛头小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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