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看他这副笃定的样子,只是笑,也不再多说,摆了摆手:“行行行,是我思想龌龊,行了吧?那你还不赶紧回去,让人家建业兄弟久等了。”
“这倒是。”梁县长一想也是,不能怠慢了自己请来的“神医”。
他又跟赵诚互相打趣了几句,这才整理了一下衣领,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慢悠悠地离开了办公室。
只是那轻快的步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屁颠屁颠往家赶的急切心情。
……
县政府家属院,是一栋七十年代才建成的筒子楼。
梁县长住在三楼。
他哼着小曲,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心情好得不得了。
“媳妇,建业,我回来……”
话说到一半,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内的景象,让他脑子嗡的一下。
只见他那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媳妇儿李望舒,正斜斜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几缕卷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抹慵懒的红晕,眼神迷离,像是刚睡了一个无比舒服的午觉。
而另一边,李建业正手忙脚乱地从沙发边上站起来,脸上似乎带着些慌张,额角上仔细看的话甚至还有着细密的汗珠在反光。
两人一个慵懒惬意,一个惊慌失措。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梁县长的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刚才在赵诚面前吹的牛,此刻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难道……真让赵诚那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他手指着沙发上的人,声音都有点发颤:“这……这是咋回事?”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要坏!
连忙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刚想开口解释,把刚才对李望舒说的那套“体位性低血压”的说辞再说一遍。
可没等他出声,躺在沙发上的李望舒却先一步开了口。
她仿佛没看到梁县长那难看的脸色,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和娇嗔。
“你可算回来了。”
她嗔怪地瞥了梁县长一眼,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我刚才给你打电话,弯腰弯的有点久,站起来的时候起猛了,眼前一黑,差点摔出个好歹来。”
说着,她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动作让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襟更显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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