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是你来了吗?”
温泉池里,钟敏秀听到动静,倏然停了与白砚清的低语,眨着眸子望向入口方向。
随着苏添娇三人愈发靠近,她也渐渐看清了来人模样。
待瞧见本该困在落雁湖边,在冷雨里孤身彷徨的段诗琪时,她怔愣地瞪大了眼睛。
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一脸关切地从池水里走上前。
“诗琪?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还好吗?”
“她好不好,你不清楚?要不你也去湖边吹吹冷风,淋淋雨试试?”苏添娇先声夺人,轻笑一声,半点情面也不留。
钟敏秀见苏添娇容貌出众、气场强大,又与赵慕颜同行,吃不准她的身份,被怼后也不敢乱发脾气,只能悻悻道:
“这位夫人怕是误会了,我与诗琪是手帕交也是同窗,我只是见她突然出现这里有些意外,并无其他意思。”
苏添娇根本没打算给她留面子。
或者说,以她的身份,也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今日段诗琪这事,她护定了!
苏添娇再次嗤笑出声:“你别玷污了‘同窗’‘手帕交’这几个字!我活了三十多岁,从没见过哪家的手帕交、同窗,会把自己的朋友丢在大雨里独自离开的。”
“方才你和隔壁那男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们说要磨一磨我家诗琪的性子?我家诗琪性子极好,无需任何人调教。何况你们是她的谁?她的父亲都不管,你们又凭什么多管闲事?”
段诗琪听着苏添娇的话,不自觉地把腰杆挺得笔直。
父亲都护着她,凭什么不相干的人要对她说三道四?
她又不比任何人差!
钟敏秀脸色一白,被噎得双目圆睁,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没有想到眼前这美妇人嘴皮子这般利索,利索到她好像看到了苏秀儿。
真是见了鬼。
她抿着唇瓣,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
“不是的,是砚清哥哥与诗琪已经许诺终生,诗琪她性子一向娇纵,若是以后嫁给砚清哥哥,砚清哥哥怕她没有能力支撑白家门楣。”
“支撑不起,那就不支撑。如果说门楣需要由女人来支撑,那要男人何用?”
苏添娇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嘲讽地道:“再者,这些也是诗琪和那姓白的小子的事,与你这外人何干?这样赶着,莫非你是想当妾?”
钟敏秀咬住了自己唇瓣,她发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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