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一顶绿帽子。
这冤大头自是不可能当,也不会当。
偷听进行到现在,苏鸾凤觉得,该偷听到的,都已经偷听到了。
想来接下来,不会再有比这更劲爆的信息。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白雾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苏凤看了眼春桃,示意该走了。
等温栖梧和遗星缓过来,只会更加谨慎,再待下去很可能会被发现。
春桃透过树枝,看着那天雷勾地火,甚至要搬张床来的两人,也只感觉心中发腻恶心。
她轻手轻脚扶着苏鸾凤离开。
两人顺着腊梅树后的阴影,缓缓退到石桥另一侧,远离了那条暧昧又肮脏的小径。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听不到身后的动静,苏鸾凤才停下脚步。
“殿下,我们现在回偏殿吗?”春桃小声问,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愤怒。
她只想起温栖梧那烂人,曾无时无刻对自家殿下表演痴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鸾凤点了下春桃的脑袋,开解道:“你生什么气?今日这不是极好的收获?本宫正愁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们,他们就把把柄送上来了。”
“十六年私情,隐姓埋名的孩子,谋逆的野心,还有把我当成活军符、随手可弃的棋子。这一桩桩件件,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就您心宽。”春桃摸了摸被戳的脑门,叹了口气。
苏鸾凤没有接话,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心知,自打决心查出真相开始,自己就注定要陷在这些烂人烂事当中,不心宽不行。
苏鸾凤缓了缓道:“先回偏殿吧。”
苏鸾凤和春桃悄无声息回到偏殿时,遗星还没有回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也没有人来叫。
殿内实在够湿冷,苏鸾凤干脆起身,到走廊里走动。
她倚着圆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篷盘扣,妩媚的双眼懒洋洋地看向春桃:“春桃,真难等,要不你去看看?这缠绵的也太久了。这是没有床,把地当床了。大冬也不怕冷。”
春桃警惕的垂手立在一旁,她知道自家殿下,向来喜欢苦中作乐。听这语气就是在逗她,于是眼睛也不眨地配合摇头。
“奴婢不去,万一一去,那山鸡被惊吓成马上风了,奴婢就该扣眼珠子了。”
常听沈临叫温山鸡,春桃可从未叫过,这一叫,显然是还带着气。
苏鸾凤却是瞪大了眼睛,左左右右,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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