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齐声呼喊着那个名字。
而他自己，也仿佛被那股无形的气场所摄。
不由自主地，小声呢喃出了那个代号。
那个他还年幼的时候，就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名讳。
“魔术师……”
“嗯？”
林笙笑着走上舞台，看着对面那个神情紧绷，如临大敌的少年。
“怎么了小子，脸色那么难看，便秘了吗？”
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声音说道。
“第一场就对上我，压力很大吧？要我放水吗？”
陆乘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
他朝着林笙微微点头，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魔术师前辈。”
“在法国的时候，多谢您的指点。”
“因为有您的那些资料，我进步很大。”
“是吗？有帮助就好。”
“所以，我会在这场比赛里，让您看看我现在的实力。”
“行了行了。”
林笙摆了摆手。
“别搞得那么热血，咱们这只是揭幕战，别搞得跟大结局似的。”
“前辈。”
陆乘风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战意。
“我希望您，也能全力以赴。”
听到这句话，林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脸上的戏谑与玩味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子，你很优秀啊。”
“……您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陆乘风有些不解。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刘子铭的影子。”
“什么……？”
“很多人都在学他们的前辈。”
林笙的声音变得平静而深邃。
“他们模仿，他们追赶，最终成为了一个更弱的复制品。”
“但你不是。”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点，不需要在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你就已经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
“你是刘子铭的徒弟，但在你身上，我看到的是属于破风的光芒，而非苍龙的影子。”
“你……”
林笙缓缓抬起手。
那把看似平平无奇的零笙刀，刀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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