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所谓顺手的事儿。”
“对那个孩子的母亲做了什么？”
“你找人毁了她的事业，她的名誉，她的一切。”
“然后又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进行所谓的心理辅导。”
“你将她那本就脆弱的心彻底地打碎了。”
“这不过是一种假设。”男人笑着回应。
“一个，关于后天的人格塑造，对一个优秀个体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的小小假设。”
“钟晚秋是个人杰。”
“但很可惜。”
“她印证了我的想法。”
“人真的很脆弱。”
“但她的孩子，却让我很惊喜。”
“尤其是那个双腿残疾的女孩儿。”
“我并没有对她做太多的心理暗示。”
“但是她做的事儿，却超乎了我的想象。”
“孟先生。”
“她放了一把火。这是连我都没能预料到的。”
“但就是这一把火。”
“让我看到了，这一家人的特殊之处。”
“你刚刚说......杰作。”
“没错。”
“我的确有很多杰作。”
“那个女孩儿，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她的哥哥……按照我的计划，他早就应该死过很多次了才对。”
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也在思考。
“我让他变得极端，让他永远在自我摧残，但是他还活着。”
“你说，这又何尝不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呢？”
“以毁灭，来对抗毁......”
砰——
孟春秋开枪了。
“虽然我觉得你的研究很有意思。但现在，他是我的实验品。”
“为了保证我的实验，能顺利地进行下去……”
“你还是死在这儿吧。”
“魔术师先生。”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男人的太阳穴。
但是从那伤口之中迸发出的，却并不是猩红的鲜血。
而是无数纯白色的羽毛。
然后那些羽毛在空中化作了一只又一只象征着和平与希望的白鸽。
白鸽在马戏团内四处飞舞。
孟春秋看着那个男人刚刚坐过的位置。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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