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王怀安鞭沉,一时难分胜负,阁外传来禁军的号角声,显然王怀安已调遣禁军前来,若再纠缠,必难脱身。
江寒虚晃一剑,逼退王怀安,身形纵身跃起,撞破阁楼天窗,如大鸟般掠出封桩库,落在墙外的古槐上,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王怀安追至墙头,望着江寒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江寒,顾晚晴,你们逃不掉的,束罪阁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雨停了,残月破云,洒下清冷光辉,封桩库内一片狼藉,血痕遍地,而关于束罪阁的阴谋,才刚刚浮出水面。
汴梁城郊,黑木崖。
崖高千丈,壁立千仞,山间古木参天,阴气森森,传闻黑木崖常有冤魂啼哭,寻常百姓避之不及,唯有束罪阁,静静矗立在崖顶,被浓雾笼罩,若隐若现。
顾晚晴比江寒早到半个时辰,她并未贸然登崖,而是在崖下密林中,观察着束罪阁的布防。
束罪阁外,没有影宿的明哨,却布满了机关陷阱,地面下藏着翻板刺坑,树枝间缠着剧毒蛛丝,崖边设有绊马索,更有数十名影宿死士隐匿在浓雾中,以气息锁敌,比封桩库的守卫更为凶险。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的罗盘,指针不停转动,最终指向崖顶东侧,那是束罪阁的机关总枢所在,顾氏家学精通机关,她一眼便看出,束罪阁的机关,乃前朝大师所设,以五行八卦为基,牵一发而动全身,唯有找到总枢,才能安全入阁。
“晚晴。”
江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形略显狼狈,衣袖被铁鞭划破,却依旧身姿挺拔,手中握着那枚碎星门的星型令牌。
“封桩库情况如何?”顾晚晴转身,看到他的伤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递过一瓶金疮药。
江寒接过药,抹在伤口上,摇头道:“戍防图已被取走,守将与秘卫皆死于锁喉刃,王怀安早已布下埋伏,欲嫁祸你我,令牌是碎星门所留,引我们来束罪阁。”
顾晚晴接过星型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沉吟道:“果然如我所料,王怀安与碎星门早有勾结,他借碎星门之手盗取戍防图,再让碎星门取出束罪阁中的密函,随后便会翻脸灭口,将所有罪责推到碎星门与你我身上,他则坐收渔利,掌控封桩库与束罪阁,甚至借机把持朝政。”
“那密函,究竟藏在束罪阁何处?”江寒望向崖顶浓雾,眼神锐利。
“束罪阁共五层,一层藏江湖罪证,二层藏藩镇密函,三层藏宫廷秘史,密函便在三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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