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淮把草药炼制好后,来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元姜吓得瞪大眼睛,直往床角缩,他勾唇恶劣笑了:“躲什么?”
“阿哥给你上药。”
“我身上没伤,不上!”元姜一脸抗拒。
蔺相淮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懒得跟元姜讲道理,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把扯了过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说了我不要!”她捂住自己的裙摆,不让蔺相淮掀。
蔺相淮漆黑的眉眼压抑着阴鸷,唇角却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想伤口发炎?”
才不想!
元姜郁闷地垂下眸子,委屈巴巴地瘪着唇,但也知道,那里的伤口稍微牵扯到都疼得要命,还不是怪他?
她可怜倔强地撇过脸去,故意跟他对着干:“我自己上药!”
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蔺相淮表情冷了下去:“夫娘,我说了我要给你上药。”
“你要是不乖,那我们就干正事。”
说着,他就开始衣服。
元姜吓得瞪大眼睛,急声阻止:“不要!”
“你、你要上药就上吧。”
她认命地捂上眼睛,拼命安慰自己,反正他们孩子都生了......
蔺相淮唇角扯起一抹诡靡变态的弧度,到底没再继续逗弄她,怕不小心把人又气回傻子,他伸手掀开她的裙摆,当看到那处的伤口时,眉头狠狠拧起。
眼底闪过一抹自责。
都怪他太兴奋了。
这才伤了她。
元姜紧张地绷紧身子,羞耻得咬着唇瓣一声不吭。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屋内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她羞得雪白肌肤透出薄红,弱弱地问:“还、还没好吗?”
蔺相淮抬头看了眼一脸窘迫的元姜,轻嗤笑了:“好了。”
元姜慌乱地眨了眨眼睛,急忙坐起把裙摆撩下,灼伤般的伤口处弥漫着阵阵清凉,确实没那么疼了,但她还是耷拉着脑袋一副鹌鹑模样,紧张巴巴地又缩回床角。
“兔子是烤着吃还是爆炒?”他问。
“嗯......”
元姜怔了下,认真思索,肚小心翼翼看向蔺相淮的眸光染上期待:“都想吃。”
蔺相淮勾唇嗤笑,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元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蔺相淮是嫌弃她要求多,又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弱弱出声:“烤着吃也许。”
“夫娘,你说的话我都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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