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焦躁的情绪,好几次差点推门而入,但最后都强行忍住了。
婚礼的筹备有家人和礼部负责,央央帮不上什么忙,每次出门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们为婚礼上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央央本想劝一劝,凑近一听,竟然是在讨论地砖的颜色,墙上悬挂的绸带数量,甚至连当天拉车的马吃什么,都能当个话题讨论一番。
她默默收回步伐,独自去了灵云寺。
天底下唯一的髓珠已经被杨小武服下,再无第二颗用来救她,但并不意味着央央就会坐以待毙。
她不舍得让谢凛以命续命,却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她还要成亲,还要和谢凛共白头,还要和家人朋友在一起。
一年怎么够?
她还想要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这些不能告诉其他人,她就只能去找见空大师。
见空得知真相,却并不惊讶,似乎早已经猜到她会这么说。
“那日听到施主提问,贫僧就已经知道施主的选择了。”
“那现在怎么办?可还有办法?”
见空仔细打量裴央央。“不再续命之后,施主的长命灯完全干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施主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出乎了贫僧的预料,或许,真会有一线生机。”
“请大师指点。”
“这段时间,贫僧翻看了不少古籍,找到一些药方,不知道有没有用……”
央央立即道:“我愿意一试!”
“那些药无一不是苦涩难闻,有的甚至会带来痛楚,而且不一定能奏效,施主可愿意?”
央央再次点头,目光坚定。
“我愿意。”
漆黑的药汁灌入口中,疼痛仿佛虫子一般钻进四肢百骸。
哐当——
药碗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央央攥紧拳,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她咬牙忍耐着,双眼几乎赤红。
这药方是见空从一本古籍中找到的,服用会让人疼痛难忍,如心脉尽断,就连习武之人都难以忍受。
很难想象,她竟然忍住了,一声不吭。
她要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其实,也是一个贪心的人。
见空于心不忍,等药效退去,裴央央从剧痛中缓过来,道:“施主,还继续吗?”
央央抬起头,整张脸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今日的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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