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戴月美就来到楚乔星住的家属房院外哭哭啼啼。
昨天听了元婕的话,她觉得有一点说的没错,自己不能因为计谋得逞了就沾沾自喜,如果不乘胜追击,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在众人心目中日渐淡化。
楚乔星和霍北铮那么完美的一对夫妻,等到某天出事,家属院里大多数人肯定都会埋怨她的介入让一对佳偶分道扬镳,还会无比同情可怜楚乔星。
她要赢就得赢得彻彻底底,不能让家属院的人对楚乔星产生一丁点的同情。
所以,第一步她就要以弱者示人,将霍北铮对她做的错事公之于众,不停地哭诉,好让人知道,她不是拆散两人的罪魁祸首,反而是让人同情可怜的受害者。
最好闹得霍北铮的钱能分给她一半,这样不管真相如何,在众人眼里,霍北铮就坐实了对她行不轨之事的罪名。
越想越是兴奋,如果事情顺利,那她得到的好处可是太多了。
越兴奋,她哭的也越凶,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表演上。
“……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他这么做是毁了我一辈子!”
“做了这种事也不出来认错,反而躲出去,你真是懦夫,我恨你一辈子!”
“还有你们霍家人,也不出来给我一个说法吗?凭什么我要在家属院受别人指指点点,你们却没事人一样躲在屋子里!”
霍长东和君湘潭从天亮就听见外面哭哭啼啼的,还以为隔壁的在吵架,没在意地又睡了一会儿回笼觉,外面的哭声更厉害了。
坐起来听了一会儿,才惊觉外面哭的人是戴月美,她上门来就是指控霍北铮对她做了亏心事,想让他们霍家给她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
事都没有弄清楚,就让他们认了这笔烂账?
君湘沫想要穿上衣服出去说道说道,却被霍长东拦住。
“你先别出去,这事我看有古怪!”
君湘沫穿衣服的手顿住,“有什么古怪,难道她还是冲着咱俩来的?咱俩口子她有什么可图的?”
霍长东把君湘沫拉回来,细细跟她分析,“这事可说不准,你去了事情就变了性质,戴月美为什么来这儿,是因为她说霍北铮欺负了她。
可这件事连部队都没有给出具体答案,她凭什么要来找我们?昨天部队领导问她那天晚上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她都说不清楚,再问就是哭哭啼啼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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