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怒吼,对南朝今发号施令,“快把你儿子带走,扔外面醒醒酒!”
南朝今二话不说捂着嘴扛着南乔宇就走,戴烈忠也使劲把南乔宇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急的满头大汗,脸色通红。
南乔宇嘴巴呜呜想要说话,南朝今就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扛着他往外走,南乔宇拽着戴烈忠不松手,戴烈忠被迫跟着一起走。
涂韵染伸手掐南乔宇的手,拧他胳膊上的肉,见无济于事后,火大的一巴掌甩在南乔宇脸上,南乔宇拼命挣扎,使劲地踹南朝今。
南朝今只觉得身上扛着的人比过年的猪都难按,冷不丁被踢到两腿中央,南朝今疼得当场就把南乔宇给扔了,身子一歪,不小心将涂韵染撞到一边。
眼见涂韵染的头要磕在桌角,戴烈忠一把甩开南乔宇,飞速用身子垫在涂韵染身后,紧急扶住她,“伯母,您没事吧?”
涂韵染感受到后背软软的两坨,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戴烈忠,大脑瞬间宕机。
南朝今注意到涂韵染要磕到头时想要拉一把的时候已经晚了,眼见戴烈忠关键时刻冲上去,挡住了桌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着疼痛赶紧过去上上下下将涂韵染检查一遍。
“没事吧?摔哪了?有没有受伤?”
涂韵染充耳不闻,眼神直直地盯着戴烈忠。
戴烈忠因为救人,忘记了自己的伪装,直到此时涂韵染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才恍悟过来自己好像暴露了,一时间她神色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染染,怎么了?”
再次听到南朝今的声音,涂韵染才回过神来,立刻收回目光,不自在地摇头,“没事,把这头猪拖回去,快过年了,洗干净好卖钱!”
南朝今不明所以,卖?卖给谁?
不过他可不敢反驳媳妇的话,弯腰扯着老三的两条裤腿,将还在醉酒挣扎的“猪”从屋里拖出来。
戴月美在窗外将这一幕都尽收眼底。
她当然没错过涂韵染在戴烈忠身前眼底的那一抹错愕。
她本来以为涂韵染至少会因为她的关系,迁怒戴烈忠的,可没想到,在得知戴烈忠是女人后,她竟然选择沉默。
难道就因为刚刚戴烈忠替她挡了一下,她的偏见就全部消失了吗?
她要的可不是这种效果。
她想要戴烈忠的身份被发现,陷入被动的局面,他们父女两人避免因为她告密而对她予取予求。
而不是戴烈忠的身份被发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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