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派里一些年轻人铆足了劲,到处与人讲经论道,想将秦州学派抬成和三大学派齐名的地位。”
顾铭收回视线,露出一丝笑意:
“还挺有抱负的。”
李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不可小觑。”
“他们年轻一代的领头人叫周文若,今年二十八岁,是五年前的状元。”
顾铭眼神微动。
二十三岁中状元,这分量可不轻。
李昀轻饮了一口茶:
“按惯例,状元会授从六品的翰林修撰。”
“但周文若在翰林院待了不到两年,就被司徒首辅调入吏部观政。”
“如今已有传闻,说他择日就会直接选任正六品甚至是从五品的实职。”
顾铭神色闪过一丝严肃:
“确实不可小觑。”
李昀又指向北侧。
那里坐着两桌人,衣着朴素些,但神情专注,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那是上川学派和蜀中学派。”
“这两派同列三大学派,底蕴深厚,门人遍布朝野。”
“上川学派重经世致用,门人多在户部、工部任职。”
“蜀中学派则精于义理考据,国子监和翰林院里不少都是他们的人。”
顾铭仔细看去。
上川学派那桌人正在传阅一份文稿,时而点头,时而争论。
蜀中学派则安静许多,各自捧着书卷,偶尔交流几句。
江南道布政使曾一石就是上川学派的人。
他在金宁也听说过不少他们的事情。
接着李昀又介绍了几个小学派,随后叹了口气:
“现在文坛有些百花齐放的趋势,反而是我们荆阳学派……”
“这几年年轻人很少。”
“至于原因,师叔应该也清楚。”
顾铭微微颔首,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清楚原因,这个时代的学派没有闭门研学的。
学而优则仕是大崝的普世准则。
所以学派都是政治的延伸。
而作为荆阳学派的领袖解熹被贬出京城,远离权力中心。
能招收的好苗子自然就少了许多。
此时,楼下传来三声钟响。
铛——铛——铛——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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