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可那些人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去。殿下险些被围,是护卫拼死护着才脱身。”
顾铭沉默。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朵灯花。
“长生。”
曾一石看向他。
“你这回是奉旨巡察。此事,该如何处置?”
顾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府衙的后园,黑魆魆一片,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
漕工。
他想起那些在码头扛活的汉子。
粗壮的手臂,黝黑的脊背,扛着沉重的麻袋,在跳板上一步步挪动。
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进浑浊的江水。
这些人靠力气吃饭。
一条鞭法改了税制,动了漕运,确实是动了他们的饭碗。
哪怕这个消息还不确定,但他们也要闹。
“长生?”
曾一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铭睁开眼:
“明日我去码头看看。”
“漕工的事,我来处理。”
……
顾铭回到宅子时,已是亥时。
门房老郑撑着灯笼来开门,见他灰头土脸的,吓了一跳。
“老爷?您怎么……”
“夫人们睡了吗?”
“还没呢,都在厅里聊天。”
顾铭点点头,穿过庭院。
厅里亮着灯,苏婉晴、秦明月、阿音、柳惊鹊、齐棠都在。
“夫君。”
苏婉晴看到他,立刻心疼地上前。
“怎么弄成这样子?”
顾铭笑了笑:
“赶路急,没顾上收拾。”
秦明月端来热水和布巾。
顾铭简单擦了把脸,在椅子上坐下:
“这几日家里还好?”
“都好。”
苏婉晴轻声道。
“就是外头都说码头那边不太平。”
顾铭眼神微动:
“你们也听说了?”
“听说了些。”
秦明月接话。
“说漕工闹事,反对新法。城里人心惶惶,好些店铺都早早关了门。”
顾铭沉默片刻:
“无妨,明日我便会去处理。”
“夫君要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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