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轮匝肌参与度72%)、声带振动频率(平均220赫兹)、多巴胺分泌峰值(较基线上升187%)。但我不‘感到’快乐。”
“就像看一场漫长的电影,我知道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台词,每一个情节转折。但我是坐在观众席上的人,手里还拿着爆米花,不会被主角的命运牵动喜怒。主角死了,我会记下‘第127分钟,主角死亡’,然后继续看下一帧。主角笑了,我会记下‘第189分钟,主角微笑’,然后继续吃我的爆米花。”
苏未央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桌面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像手术台:“这样安全,是吗?不会被记忆伤害。”
“是的。安全。我不会因为回忆起母亲临终时的眼睛而心痛,不会因为回忆起某个失败的决定而整夜自责,不会因为回忆起未兑现的承诺而感到喉咙被什么堵住。记忆只是数据,痛苦只是数据标签。而数据……不会受伤。数据只会被存储、被调用、被分析、被归档。”
“但也不会真正快乐。不会因为回忆起初吻而脸红,不会因为回忆起毕业那天的阳光而微笑,不会因为回忆起我说‘我愿意’时,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有了意义。”
“快乐有风险。”声音毫无波动,像电子表报时,准时,准确,毫无意义,“快乐的记忆会成为参照系,让你在失去快乐时感到加倍的痛苦。快乐的期待会让你在期待落空时感到加倍的失望。我选择安全——没有波峰,就没有波谷。没有光,就不会有影子。”
苏未央想起陆见野曾经在某个深夜里,累得几乎虚脱时靠在她肩上说的那句话,声音轻得像呓语,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羽毛:“有时候我希望自己是一台机器。没有感情,就不会累,就不会在明明该休息的时候,还想着‘如果我再努力一点,也许就能……’”
现在,他的愿望以最残酷的方式实现了——不是变成机器,是变成机器的记忆库,记得一切,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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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通过沈忘,与他体内的混合碎片。在沈忘的房间里,窗帘拉着,只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灯光是温暖的琥珀色,像融化的太妃糖。沈忘躺在床上,胸口钥匙印记明亮,金银双色的光透过薄棉T恤渗出,在昏暗里画出缓慢旋转的螺旋,像星系在看不见的引力中舞蹈。苏未央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那种复杂的共鸣——愧疚与感激像两条不同颜色的丝线缠绕,守护与依赖像两股相反方向的水流交汇,古老的记忆与崭新的连接像两棵不同季节的树在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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