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呼吸几乎贴上云烬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里,却裹着刺骨的寒意,“我只是……看中了你罢了。”
云烬微微歪头看了他一眼,眼尾那抹因寒气侵体而泛起的胭脂色,在火光下泛着潋滟微光:“哦?那您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金鳞被他噎得一窒,随即低笑出声,直起身,将鞭子收回手中盘成一圈,鞭梢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寒芒:“嘴硬的人,通常死得快。”
“可我还活着。”云烬淡淡回了一句。
“有点意思。”金鳞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所以我才不想你现在就死。”
他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在岩洞里回荡。两名婢女立刻从身后转出,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候着,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带他上船,换套干净衣裳。”金鳞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烬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严加看管,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云烬坐着没动,依旧维持着盘膝的姿势,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金鳞挑眉,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要我抱你过去?”
“不用。”云烬终于撑着石板缓缓起身,腿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晃了晃,却还是稳稳站住了,脊背挺得笔直,“我自己走。”
上船之后,云烬被安置在一间狭小的船舱里,门外守着两名婢女,寸步不离。他靠在床榻上,闭目调息,指尖却悄然掐了个诀。一丝极淡的寒气从丹田逸出,在经脉里缓慢游走,所过之处,断裂的脉络隐隐传来一丝痒意,那是阴煞诀在缓慢修复经脉,顺带祛散体内残留的毒素。
他算准了金鳞不会立刻动手。对方既想要轮回笺,又想拿他当储灵炉鼎,必定会先稳住他的伤势,至少要让他撑到被带回宗门的那一天。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夜色渐深,船行至一处孤岛,金鳞带着众人登岛,将云烬关在了一座别院的西厢。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的石阶上,泛着冷光。金鳞站在院外的假山上,望着西厢那扇窗,手里把玩着那枚雕凤玉佩,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
“你以为你藏得好?”她对着夜风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冽,“可你不知道,银凤的贴身玉佩,是怎么到了我的手里。”
他指尖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玉佩边缘崩下一小块,碎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储灵炉鼎嘛,总得有个开始。”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转身离去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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