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符刃,站位精准,封死了门窗和床尾空隙。这是标准的围捕阵型,专为防暴修士设计。
云烬扫了一眼,目光落在秦墨身上,笑意更深:“你站的位置偏左三尺,离门框远远的,是怕我近身突袭?”
秦墨眉峰微动,没接话。
云烬心里一松,面上却不动声色:“怕就好。怕说明你还没完全掌控局面。你想抓我,为何不敢第一个进来?刚才撞门的是谁?是你身后那位师兄吧?你秦墨,一向讲究‘宁直不弯’,怎么今天带头搞偷袭?”
秦墨脸色微微一变。
那两名弟子也顿了一下,握着法器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云烬步步紧逼,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你早知道我识破你装睡,可你还是来了。说明你有底牌,或者,你觉得你能赢。”
秦墨终于动了,他抬手,示意身后弟子上前:“拿下他。”
那两人立刻逼近,锁链带着破空声直扑云烬咽喉。
云烬没动,直到锁链离鼻尖只剩寸许,他才猛地后仰,脚跟蹬着床板,整个人向后滑出一尺。锁链擦着他的脸掠过,钉进床柱,火星四溅。
“你果然不怕死。”秦墨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死过太多次了。”云烬喘了口气,肩上的旧伤隐隐作痛,“每次都是被人当鼎炉、当棋子、当替死鬼。所以现在我有个规矩,谁想抓我,得先问问自己怕不怕死。”
秦墨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你是猎物?你错了。你从来都不是棋子,也不是囚徒。你是鱼。是我以自已为饵,等你咬钩的鱼。”
云烬眯起眼,眸色沉了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秦墨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符印,形状扭曲,像是一朵枯萎的花,“你种在我识海里的魂印,早就被我反向炼化了。我现在不仅能屏蔽它,还能顺着它,找到你藏的所有东西。”
云烬心头一震,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杂乱却有序,显然不止一人,他缓缓后退,背抵住墙壁,目光依旧锁着秦墨。
脚步声停在门口,又进来四个内门弟子,两男两女,手里都拎着法器:锁链、火铃、冰锥、毒网。阵型标准得很,门窗各封一个,中间留出道窄路直通床铺,将他困得密不透风。
“云烬。”秦墨开口,声音平得像念经文,“束手就擒吧,还能少受点罪。”
“哦?”云烬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进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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