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云烬手指收紧,玄铁的边缘硌进皮肉,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他自然想要,那些东西足以让他挣脱桎梏,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踩在脚下。但他更清楚,此刻闯入无异于自寻死路。
方才控制七人已耗尽大半神识,经脉受损严重,连站稳都需借力石柱。若此刻再去闯古墓,怕是连墓门都推不开,便会沦为守墓枯骨。
“以我如今的修为,进去便是必死无疑吧?”他问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幽墟境方能勉强踏入,你刚入幽冥境不久,进去不过是送菜罢了。”姜无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尘土,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嘲讽。
云烬沉默不语,靠在石柱上仰头望着头顶翻腾的热雾,脑海中闪过无数次轮回重生的画面。他咽过血、吃过土、装过孙子、骗过厉鬼,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不再被人当成炉鼎、草芥,不再任人随意碾死。
可如今,他总算有了反手一击的契机,却发现自身实力依旧不足。
“还不够强。”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不甘,更带着坚定。
“什么不够?”姜无赦问道。
“我要的不是苟活的能力,是斩尽仇敌的实力。”云烬闭上眼,声音掷地有声,“严九娘那种人,我不仅要她死,还要让她死得明明白白,知道是谁取了她的性命,让她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姜无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如同一尊生锈的铁像,绿焰双眸在昏暗里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烬睁开眼,将玄铁小心翼翼收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某种沉睡的力量。他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血玉耳钉,那物件依旧微微发烫,与玄铁的震动遥相呼应,像是在催促他、召唤他,提醒他只要活着,便只能一往无前。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疼痛牵扯着经脉,却未曾让他皱一下眉头。云烬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闭目调息。灵气入体时如砂纸打磨经脉,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牙坚持。他知道,此刻最要紧的不是追寻线索闯荡秘境,而是活下来,养好这副残破的身躯,等到真正能挥出致命一拳的那一天。
姜无赦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忽然开口:“你跟我三百年前,倒是有几分相似。”
“哦?”云烬并未睁眼,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是不要命的相似,还是蠢的相似?”
“是非得把自己逼到绝路,才肯踏实练功的相似。”姜无赦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