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怎么……”
匈奴大军人人面色惨白,血色尽褪,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骇然,直接失语。
不少人握着兵器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胯下的战马都感受到了恐惧,不安地嘶鸣扭动。
挛鞮骨都侯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翻身前的亲兵,亲兵惨叫着摔倒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失声怒吼道:“怎么回事!我的五千强弓手!
就这么一瞬间,全都死了?!”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倒地不起的强弓手,只见仅有极少数人还残留着一口气,却也皆是身受重创,躺在血泊中痛苦出气多,进气少,早已丧失了任何战斗力。
再抬头望向沙狐驿城头上那些纹丝不动的血色身影,挛鞮骨都侯的心中猛地冒起无边寒意,汹涌的寒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先前的不甘与疑虑,此刻尽数被极致的忌惮所取代。
“快!派人过去看看!查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快到他都没有看清楚,所有强弓手都倒下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悸,立刻对身旁的亲卫下令。
两名亲兵领命,脸色发白地翻身上马,小心翼翼地朝着箭雨覆盖区逼近,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眼睛紧紧盯着城墙上的血衣军,生怕下一刻便会踏入死亡射程,落得和强弓手一样的下场。
好在,血衣军并未再次放箭,那些箭矢的射程已然覆盖了强弓手所在的区域。
两名亲兵胆战心惊地探着身子,仔细查看了倒地士兵的伤势与遗留的箭矢,随后飞快地捡起几支染血的箭矢,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飞奔回阵。
亲兵捧着几支染血的箭矢,双手颤抖地跪在挛鞮骨都侯面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禀报:“大单于,对、对方的箭矢……箭矢穿透弓手眉心后,竟还能入土三尺,力道之强,绝非寻常兵器所能企及!
而且他们的箭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支都正中要害,没有一丝偏差!
大部分弓手都是眉心中箭,一击毙命!”
挛鞮骨都侯俯身接过箭矢,指尖抚过锋利的箭镞与坚韧的箭杆,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箭镞泛着特殊的寒芒,箭杆材质紧实,绝非草原寻常箭矢可比。
但更可怕的,是用这些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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