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布巾,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如棉:“君上,菜肴刚出锅,还热着,快请用膳。”
赵诚扫过桌上的菜肴,目光落在炊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好。多日不见,炊玉的手艺倒是又精进了,这一桌子菜,看着便让人胃口大开。”
赵诚在主位落座,断玉上前为他斟酒,素白纤细的手腕如暖玉雕琢而成,抬臂时月白色衣袖轻扬,不经意间露出一小片如玉肌肤,与莹白衣袖相映,愈发夺目。
杯中酒液澄澈如琥珀,酒香醇厚绵长,入口甘冽顺滑,顺着喉咙缓缓滑下,瞬间驱散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执筷夹起一块鹿肋排,牙齿咬下的瞬间,外皮的焦脆与内里的鲜嫩形成绝妙反差,肉质紧实不柴,特制酱汁的咸香与鹿肉本身的鲜香在口中层层交融,滋味丰富至极。
再尝一口商芝肉,肉质软嫩得入口即化,商芝的清香与肉香缠缠绕绕,每一丝味道都透着炊玉对火候与调味的精准把控。
赵诚本就不是对吃食过分讲究之人,可炊玉做的菜肴,却总能让他念念不忘。
征战在外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这一口家的味道,竟会生出一步跨越千里、即刻赶回武安城的念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每一口都吃得格外安心惬意。
酒过三巡,丝竹之声渐起,清商抱着一架秦筝,缓步从侧门走出。
她身着一袭素色绫罗襦裙,眉眼清冷温婉,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周身透着几分清雅疏离的气质。
一双玉手莹润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轻按在紧绷的筝弦之上,行至堂中,屈膝行下礼去,眉眼间的疏离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待身姿坐定,清商指尖轻拨琴弦,清脆悦耳的筝声便如山间流水般漫开,顺着空气的纹路流淌至堂中每一个角落。
似有无形的涟漪在耳畔荡漾,那筝声时而如月下鸣泉,清越婉转,仿佛有细碎的月光洒落在跳动的泉面上,泛起层层银辉。
时而如情人絮语,轻柔缠绵,缠缠绕绕间抚平人心深处的褶皱与疲惫。
时而又如清风穿林,灵动轻快,带着几分山野林间的澄澈与自在。
她的指尖在筝弦上翻飞跳跃,起落间姿态优雅从容,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人心之上,将战场的肃杀、奔波的疲惫尽数涤荡而去。
赵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静静聆听着这动人筝声,眉宇间的紧绷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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