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是从来没有被它砸过。
他盯着那轮子看了两息,瞳孔里映出飞速转动的残影。
一圈,一圈,又一圈。
“怎么可能?”
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互磨。
还没来得及过多感叹,他就看到了另一旁更加凄惨的恶来,这家伙的情况比他更惨。
整个人都软趴趴的落在远处,像是一个破麻袋。
原来恶来的力量更大,斧子的结构却与铜锏不同,在切向轮子的时候,被其坚硬直接摧毁,恶来巨大的力量和驰轨车对冲,力量顺着斧子跑偏。
巨斧在轮缘上弹了一下,被卷入了轮底。
铁轮碾过斧面,将那柄跟了他十几年的巨斧碾成了一块扭曲的铁饼。
但恶来没有松手。
或者说来不及松手。
他手还攥着斧柄末端,那股拉扯力大到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抗衡。
他整个人被巨斧拖向驰轨车,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沙土和碎石在他脚后炸开。
身体不由自主地朝驰轨车的侧面撞过去,像一块被磁铁吸死的铁块。
嘭!
他的身体带着卷入轮底的巨大力量,撞上了驰轨车奔驰中的车身。
而后一连串的噼啪声响起。
密集,短促,像爆竹在铁皮上炸开。
那是无数骨头在断裂。
恶来那种魁梧的身躯,也扛不住这种伟力,半个身子几乎都撞碎了。
而后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
然后另一件东西找到了他。
公孙丑的大刀断成了两半。
上半截刀刃被崩飞之后在空中高速旋转,像一只铁制的飞轮切开空气,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终点是恶来的胸口。
噗嗤一声。
断裂的刀刃从他右侧锁骨下方斜切进去,切断三根肋骨,穿过右肺,从右侧肩胛骨下方穿出。
刀刃卡在胸腔里,只露出后背上一小截刀尖,顶起一个包。
恶来落地的声音很重,像一袋粮食从车上扔下来。
后脑勺磕上一块石头,但那一磕已经不疼了。
碎骨和胸口传来的剧痛把所有其他感觉全部淹没了。
他嘴张开,大口大口吐血,血是涌出来的,像一口堵了太久的井突然通了。
血灌满下巴和脖子,顺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他胸口的鬼面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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