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求我?”白景琦闻言稍显意外,但随即就非常肯定地点头,“你对我白家有大恩,你说,但凡我能帮上的,绝对没有二话。”
“那白七爷,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赵怀江笑道,“我此来,其实就是为您的杰作七秀丹来的。”
“七秀丹啊。”白景琦恍然一笑,伸手点了点边上略显局促的白占元,“是这孙子让你来当说客的吧?”
“白七爷英明。”赵怀江笑着点头,“的确是占元同志和我提的这事儿。但他一说我就觉得,这忙我必须帮。
“南方今年暑情重,仁丹虽好用,可跟七爷您的七秀丹比,终究差了点。为了南方的广大劳动群众,我只能厚着脸皮求到您这儿了。”
“你们党的人都这样,把老百姓搁第一位,稀奇啊稀奇,难得啊难得。”白景琦连声感慨,随即点头,
“原本我想的是,等我死了之后就把这丹方交出去。”
“七老爷。”李香秀轻轻推了他一下,埋怨道,“说话也没个忌讳。”
“咋了,不就是个死?谁还没有个死的时候。”白景琦浑不在意,“人到七十古来稀,我都八十了,明天就嘎嘣死,那都不亏。”
“越说越不像话。”李香秀又好气又好笑地嗔了一句。
“七老爷,我看您呐,肯定能活一百岁。”赵怀江笑道,“可这七秀丹要是等二十年后再普及,得少救多少人啊。”
“一百岁,哈哈,一百岁!”白景琦哈哈大笑,“哎,小赵你这么说,还真就是这个理。
“成,我刚说了,但凡能帮上的,绝无二话。我白老七一辈子吐口唾沫是个钉……嗯,对鬼子不算啊。”
“嘿,爷爷。”白占元得偿所愿,满脸喜色地逗趣,“我求了您几个月,您死活不答应,怀江同志一来您就松口,到底谁是您亲孙子啊?”
“当然你是孙子,我跟小赵那是哥们论的。”白景琦理直气壮。
白占元被噎得直翻白眼。
刚刚白景琦就戏言,以后赵怀江是叔爷,这时候有点了一次。再说下去这两人要是真拜了把子——白占元觉得自己爷爷干得出这样的事儿,那自己以后见到赵怀江真得叫叔爷。
虽然白占元是反封建、反地主、反守旧的先进青年,或者中年。但长幼尊卑这种礼数性的东西他被不觉得有啥问题。
关没比他大多少的李香秀叫奶奶、管比他小一轮还多的李天意叫小叔,都没有啥心理负担。
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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