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瞎子沟纵深二十多里地,就这一搭眼儿,沟里就有一百多头野猪,数一数领头的公猪,三四百斤以上重量的竟然有四五个,
说明这是四五个野猪家庭,野猪经过秋天的繁衍,家庭成员越来越多,通常的配备是一头公猪,三四头母猪,剩下的有十几二十个黄毛子。
看到小黄毛子,闫怀文就淌哈喇子,这种小猪,不光肉嫩,还没有腥臭气,回去一炖,再加点酸菜血肠,这杀猪菜没治了。
秦朝不吃猪肉,自然也不感兴趣,他掏出闫怀文送的望远镜,开始寻找棒槌,
闫怀文却不着急,他推了推秦朝。
“兄弟啊,这么多个野猪,咱不留下它三分之一,那不白瞎了吗?这要是整回去二三十头,钱可不少啊。”
秦朝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而且不把野猪赶走,他也不能踏踏实实的去抬棒槌呀,
秦朝点了点头,开始往背后背的袋子里放石头,俩人一边捡石头,一边商量,最后商量妥了,闫怀文在坡上专门对付公猪和老母猪,他的半自动猎枪穿透力强,威力大,只要打中要害,保证一枪一个。
秦朝跑到山沟底下,用石头砸那些小黄毛,凭他的力气和准头,这七八十头黄毛子,不得留下一半儿啊。
既然商量妥了,就马上开干,东北人儿不愿意磨叽,闫怀文趴在山坡上架好枪,秦朝就绕过开阔地,顺着小树林往沟里跑,
他把背包放在了胸前,刚才拳头大的石块,他捡了六十多块,这要是别人,这六十多块石头的重量就已经让他跑不动了,可是对于秦朝来说,不算个事儿。
等他跑到沟底,闫怀文的枪声跟爆豆一样响了起来,野猪听到枪声,吓得四散奔逃,这就给秦朝制造机会了,
秦朝手里的石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管远近,只要打中小黄毛的脑袋就立刻晕倒,秦朝手里留着劲儿,要是把黄毛都打死了,就得马上开膛破肚,否则血液倒灌,就臭了膛子,这些小猪就不能要了。
闫怀文的枪打的也挺准,这男人没有不喜欢枪的,闫怀文平时没事就拿子弹来喂准头,
野猪虽然四散奔逃,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子弹,不到十分钟,公猪被撂倒了两头,母猪被撂倒了七头,平均一头猪两百多斤,这加在一起就得有两千多斤了。
等眼前的硝烟散去,沟底的野猪就没有站着的了。
秦朝的石头打干净了,本来想就此罢手,没想到一头四百多斤的公猪慌不择路,冲着秦朝就撞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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