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规则之眼被压制,可他的解析能力还在,他能感受到,这幻象的每一个细节,都源于他的记忆,被时空法则的碎片具象化,幻象的规则是固定的,复刻了灭门前的一切,却又带着一丝篡改的痕迹——那是墨规子的时空规则,放大了他的执念,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凌老爷子又朝他招手,笑容温和:“无妄,过来,爷爷有话跟你说。”
凌无妄的脚步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前,心底的执念如野草般疯长。他想,如果能留在这一刻,如果能改变过去,哪怕永远困在幻象中,又有什么不好?
可就在他走到石凳前,即将触碰到凌老爷子的那一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异响,像是铁器摩擦石板,又像是妖兽的嘶吼。
凌家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凌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将他护在身后,沉声道:“无妄,躲好!”
那是当年凌家灭门的前奏,是规则反噬的虚影即将降临的信号。凌无妄想要动手,想要用规则之力保护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幻象的规则死死锁住,灵力被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院门外的黑影越来越近,心底的绝望与憋屈如潮水般涌来。
第2节灭门惨象,心魔翻涌控规则
黑影撞开凌家的院门,那是一团扭曲的黑金色戾气,正是他当年恢复天道规则之力时,引发的规则反噬虚影——那虚影带着他的规则之力,却又被墨规子的篡改法则污染,化作了无差别的毁灭之物。
凌家亲人四散奔逃,孩童的哭声,妇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章。凌二哥抄起院角的柴刀,朝着虚影砍去,可柴刀刚触到戾气,便化作飞灰,他自己也被戾气扫中,身体瞬间变得透明,消散在空气中。
“二哥!”凌无妄嘶吼,眼眶赤红,四肢的束缚越来越紧,幻象的规则如铁链般锁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凌大嫂将孩童护在怀里,后退到墙角,却还是被戾气追上,母子二人的身影一同消散;凌家的叔伯们接连冲上去,都成了虚影的养料,院中的老槐树被戾气扫中,瞬间枯萎,花瓣落了一地,如血般刺眼。
凌老爷子挡在他身前,拼尽最后的力气,捏着佛珠念着经文,佛珠爆发出微弱的金光,想要抵挡戾气,可那金光在黑金色的反噬虚影面前,如烛火般脆弱,瞬间便被吞噬。
“无妄,活下去……”凌老爷子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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