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毒至极!”跟在肖尘身后的庄幼鱼听得遍体生寒,忍不住低声骂道。她此刻才深切感受到,这个所谓的“国家”,其野蛮与残酷是自上而下、深入骨髓的,不仅对外人狠,对自己同胞的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这时,那个穿着最为华丽锦袍、一直试图表现得最顺从的中年男俘虏,忽然在地上用力地挪动膝盖,朝着肖尘的方向“噗通”一声趴伏下去,额头紧贴地面,然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话,语气极其谄媚激昂,边说边偷偷抬眼观察肖尘神色。
肖尘不耐烦地皱眉:“他又在说什么?”
良品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翻译道:“他说,侯爷您是他平生仅见、最勇猛无敌的伟大英雄,像太阳一样照亮了这片蛮荒之地。他坚信,以您的神威,必定能够横扫诸国,一统天下!他愿意像最忠实的猎犬一样,臣服于您,做您最卑微的奴隶,为您效劳,只求您能赐予他为您牵马的荣耀。”
肖尘听完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对旁边的胡大海吩咐道:“嗯,眼光倒是不错,会拍马屁。一会儿处置俘虏的时候,记得让他……插个队。第一个砍。”
那男俘虏虽然听不懂肖尘的话,但见他点头,还以为马屁拍对了,脸上刚要露出喜色,却被旁边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拽到一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却无人再理会他。
有跪着三四个年轻些的苏匪女子,同样被捆着,即便沦为俘虏,她们脸上却不见多少恐惧,反而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开始有意无意地扭动被缚的身体。
那身与中原迥异、仅靠一根腰带系住的宽松袍服,在扭动间更加松散,大片肌肤裸露出来。她们甚至朝着看守的士兵抛去媚眼,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诱惑姿态,企图以此换取活命或更好的待遇。
庄幼鱼何曾见过这般不知羞耻、直白到近乎野兽的行径?她眼中满是厌恶与一丝难堪,扭过头去,不愿再看这丑陋的一幕。
目光游移间,落在了屋子最角落、那个一直如同木雕般一动不动、仿佛与周遭一切隔绝的身影——正是肖尘之前从最后一间屋子里带出的那个中原女子。
她依旧穿着那身艳丽的苏匪袍服,腰带松垮,却浑然不觉,只是抱着膝盖,蜷缩在阴影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对屋内的审讯、哀求、媚惑乃至死亡,都毫无反应。
“她……”庄幼鱼忍不住低声问道,带着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又是怎么了?从救出来就这样?”
肖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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