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街坊邻居怎么看她?亲戚朋友怎么议论她?她回娘家,娘家人怎么待她?”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日子会有多难过,你想过吗?”
连双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此也就罢了。”肖尘继续说,“你还到处宣扬你的深情。你年年跑来哭,哭得满城皆知,哭得人人夸你是个痴情种子。可你想过没有,她改嫁的那家人,如何能容得下她?丈夫天天听着外头的人说,自己老婆的前夫对她念念不忘,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婆婆听着别人议论,自己儿媳妇让前夫惦记了这么多年,她脸上挂得住吗?”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那棵树。
“你说,她在那户人家,能过得好吗?这树是为你种的吗?你凭什么来看?”
庄幼鱼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坐在那里,目光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东西——那是她当初坐在玉阶之上,看底下那些官员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她看懂了,又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奸佞!
沈明月在江湖上见惯了人心险恶,早就没了那些天真的幻想。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看着连双晃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呸。”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像是吐出一口脏东西。
连双晃后退了一步,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桌角。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我是不得已的……”他喃喃地说,“深情有错?孝顺有错?圣人的教导,有错了吗?”
肖尘鄙夷地摇了摇头。
“圣人也是倒了大霉。”他说,“就因为名声好,都一千年了,总被你们这些伪君子王八蛋挂在嘴边。他是千年前就有大智慧,你们这些龟蛋是一千年都不会有长进。有点错就往别人身上赖,有点好处就往自己脸上贴。圣人说过让你们休妻了?圣人说过让你们把老婆逼死了还年年跑去哭坟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连双晃又退了一步,背抵住了门框,退无可退。
“百善孝为先。可谁告诉你百善顺为先?凡事都顺着,世上可还有人吗?你这么孝顺,怎么不给你爹陪葬去?”
连双晃的脸色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娘也是倒霉。”肖尘的声音缓下来,但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剜过去,“也许就是婆媳间拌了几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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