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愕然,猫眼圆睁。
她饭也顾不上吃了,抓起一块小鱼干就朝他丢过去。
殷弃接住。
顺势将她抱起,团在怀中。
“又在胡闹了。”
他语气宠溺。
沈知意却气得浑身一颤一颤的。
孽徒……孽徒!
要不是因为他这些疯言疯语,她怎么会被气到?
殷弃看着她软颤炸毛的模样,又想到沈知意说的那句,见绵绵如见她的话,眸光骤暗。
“唔……要是能见到师尊流眼泪……”他幽幽道,“我希望,是能跟现在的你一样,在我怀中颤抖的时候……”
沈知意:……
她忍。
她深呼吸,在心里说服自己。
不过是驯服这孽徒,所必须要克服的心理难关罢了。
了解他的心思,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不是吗?
不是……!
她忍无可忍。
嗷呜一声,咬住殷弃的前襟,用力撕扯。
想舔她的眼泪是吧?
明天,她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让他知道,什么该舔,什么不该舔!
殷弃叹了口气。
“绵绵,你是母猫吧?”
沈知意动作顿住。
殷弃捏着她的爪子,语重心长道:“即便是猫猫,也不能这样随便扒拉男人的衣裳,知道吗?”
“我是师尊的。”
他忽然认真道,“除了她,不可以和任何人或物种亲近。”
“你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黏我了。”
“我要替师尊守身如玉的。”
他一脸正色,拢起衣襟。
沈知意:……?
她抬手,吧唧拍了他一爪子。
*
翌日。
天刚蒙蒙亮,沈知意便恢复人身。
可软榻上却只有她一人。
孽徒哪儿去了?
她四下环顾,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她立刻捏诀施术,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等她穿戴好衣裳,推开自己的院门,就听到殷弃在清晖院中,喊着绵绵的名字。
声音急切。
她闭了闭眼,状若无事地走出去。
“师尊!”殷弃小跑到她跟前,微喘着气道,“绵绵可是回去找你了?”
沈知意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