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酿酒?”
沈知意皱眉,忽然想到昨夜,她睡着的时候,确实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当时她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原是他彻夜不眠,在月下酿酒。
殷弃颔首。
“弟子当日在后山被毒草所伤,又误食灵果,身上的伤不仅痊愈了,还意外多了强身健体之效。”
“所以,弟子想,若是能以灵果和毒草一同入药,或许能酿出功效极佳的药酒。”
“毒草酿酒?!”沈知意惊讶道。
“师尊不必忧心。”殷弃忙道,“弟子昨夜已经试过。”
“不仅无毒,疗效还特别好。”
“只是度数高了些。”
他的血,天克毒草。
昨夜寻的那些草药,他都已经自己吸收,彻底根除了毒性。
留下的,只是有益的部分。
“师尊……”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就尝一口吧。”
“要是不满意,再去找弦镜少主。”
“弟子定不会再阻拦。”
沈知意张了张唇。
“你做这些,就是不想我去找他?”
殷弃神情微僵。
“弟子自知无权干涉师尊……”他垂下头,“只是,弟子也想为师尊分忧。”
沈知意:“那为何方才见到我时,没有提及少弦镜找我一事?”
殷弃苦笑。
“即便弟子不说,师尊也心如明镜。”
“万事万物,皆瞒不过师尊。”
他知道。
她有窥探天机之能。
有些事不用他说,也尽在她掌握之中。
沈知意默了默。
垂眸思忖。
若他真能酿出疗伤用的酒,她就不必再花大价钱,去少弦镜那儿买酒了。
“带本尊去看看。”
“好!”殷弃扬唇,身上阴霾散尽,拉着沈知意的手,就往清晖院走。
她耳根微红,挣了挣。
“松手。”
殷弃回身看她,眼底火光灼灼。
“弟子逾矩。”
他低下眼帘,一点点松开手。
沈知意缩回手,背到身后。
掌心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烫得她微微失神。
殷弃抱来一坛酒,给沈知意倒了一碗。
“师尊多日辟谷,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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