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民一道目前还是菜鸟。
最新的学术方向是哭坟和跪舔。
裴元这些很有衝击性的思路,让他感觉收穫极大。
当听到裴元话中有未尽之意,很是灵醒的严嵩,立刻意识到了裴千户这一路栽培他的意图。
严嵩连忙坚决表態道,“学生若是有得侍天子的机会,一定竭尽所能阻止此事,免得陛下行差踏错,走错了路子。”
裴元闻言想了想,“得侍天子”至少得是侍读、侍讲。
严嵩在提桶跑路前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又是江西人,这会儿赶上了平反的浪潮,正常回来走流程,凭藉政治正確得一个从六品翰林院修撰,问题应该不大。
正六品的侍读、侍讲————,也可以爭取。
至於从五品的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就完全没可能了。
当年焦芳为了这机缘之爭,可是用西瓜刀砍出来的。
裴元笑了笑,看著严嵩道,“好说,我来想想办法。”
严嵩慌忙道,“学生不是这个意思。”
裴元摆摆手,对严嵩说道,“你去城外馆驛正常投宿,这两天北镇抚司的人就会去找你。你自己把说辞好好琢磨琢磨,能飞多高也要看你自己。”
严嵩这才道,“这————,学生明白了。学生定然会尽力而为。”
裴元隨意的点点头。
他对严嵩有些期待,但是期待也不是很高。
以朱厚照的聪明,本来就不太可能太早开启印钞。
只要在朱厚照所剩不多的政治生命里,將一条鞭法在山东相邻的北直隶和南直隶施行,裴元就十分知足了。
有大运河经济体的支撑,裴元接盘之后面临的局面就会好很多。
通过印钱和货幣化收割国力的阶段,也会在后朱厚照时代完成。
裴元又道,“欧阳必进是个能做事的,他做庶吉士,实在是有些浪费时光。
反正有这庶吉士的资歷在,也足够他打开上升空间了。你可以问问他,愿意去户部做事,还是去山东做点实打实的功绩。”
“若是不肯,也由著他吧。”
严嵩连忙道,“学生会记得点醒他,让他出来为千户效力。”
裴元笑笑,“这也是为他好。你先去吧,后续有什么变动,我会让云不閒去通知你的。”
严嵩不敢多留,起身告辞。
云不閒到了傍晚才赶回来,好在,带回来的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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