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糊涂又是不敢相信。
可是,能组织出这样排山倒海般,足以一锤定音的弹劾,除了眼前这人,又能是谁呢?
见杨廷和迟迟没有出声,久歷宦海的孙交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
他当场便向天子要求致仕。
孙交这个负领导责任的都要辞职了,杨潭这个直接经手人再怎么不甘心,也没办法顶著六科和都察院的弹劾死撑下去。
於是杨潭也只能被迫要求致仕。
朱厚照早就知道王琼在“一条鞭法”上有很多见解,裴元也多次说起,他对“一条鞭法”的很多理解来自王琼。
他正在为如何见王琼的事情犯难,没想到底下人自己就咬起来了。
孙交和杨潭致仕,岂不是意味著王琼就要回来了?
而且,不止是回来了。
如果当初霸州军需的弊案被重新正视,那么主动揭破了此事,为朝廷挽回了三四十万两银子的王琼,岂不是证明了他这个户部的三把手,比前面两个更加称职?
而且孙交和杨潭同时辞职,想要让户部的运转不受影响,那么让王琼顶上去,必然就是当前的最佳方案。
如果支持“一条鞭法”的王琼成了户部尚————
朱厚照想到这种情况,简直激动地要浑身发抖了。
朝中有王琼这个户部尚书,地方上有王这个自己人担任巡抚,这两人要是齐心协力的推动一条鞭法,何愁大事不成?
朱厚照甚至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当即快刀斩乱麻的向內阁询问道,“內阁怎么说?”
三个內阁互相交换了下眼神。
梁储、费宏:这事儿谁干的?
杨廷和:我乾的!
梁储和费宏都神游物外不吭声了。
杨廷和出列沉声道,“既然科道言官有此疑虑,陛下可詔王琼入京,细问此事究竟,也好还二人清白。”
朱厚照见是杨廷和推动的此事,心中更踏实了。
当下便道,“准奏。”
又道,“户部事务冗杂,岂可瞬息之间去两个堂官?当让王琼速速进京,暂掌户部事务。”
说完,朱厚照对杨廷和道,“內阁觉得如何?”
杨廷和思索著朱厚照话中的意思。
很显然,朱厚照也没有慰留孙交和杨潭的意思,在这两人的处理意见上,他和杨廷和是一致的。
只不过天子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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