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也该为山东之行早做安排了。
裴元当即出声,呼唤来一眾小弟,拥簇他前往智化寺。
等到了智化寺前,裴元远远看见愁眉苦脸等在门前的刘滂,顿时大惊失色,对小弟们低调錶示,“走后门。”
只是裴元还未转进,就被眼尖的刘滂看见,深情呼喊道,“贤弟,裴贤弟!
“”
裴元无奈,只得上前。
刘滂双手一摊,一脸愁苦的看著裴元,“贤弟,这可怎么办啊。”
裴元也是长长一嘆,没想到刘滂这么倒霉。
作为一切的幕后黑手,他当然知道今日早朝发生的那些事情是怎么回事。
为了避免王琼回来后,和王华抱成一团,从而抢夺在联盟中的主导权,裴元必须得把王守仁这个关键人物从京中支开。
正好王守仁好死不死的和倭国使者打成一片,双方不但交流学问,还赋诗往来。
所以裴元才在朱厚照刚被了庵桂悟耍了的时候,大义灭亲,趁机上了眼药。
没想到朱厚照动手这么利索,直接就把王守仁送去出使了。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关係户最有可能的安排,是赶去南京才对啊。
王守仁的被赶去出使,王华当然不爽,朱厚照看好的刘滂自然就成了迁怒的目標。
刘滂毕竟是礼部郎官,地位清贵的很。
別说刘滂还有立功表现了,就算按正常来讲,郎官外放做知府,除非是苏州、杭州、徐州、临清、济寧这种大地方,不然就算给个正四品也属於贬职。
更別说是没什么太大的权力,还面临兵凶战危的大同镇了。
京官做地方官,图的就是大权在手,快乐享受。
结果————,刘滂什么都没捞著。
反倒是平平无奇的魏訥,因为杨急於在丛兰离职前卡好位置,背后的力量又肯推一把,结果魏訥就那么顺顺利利的跟著杨褫往上走了一步。
这一步同样是是正五品跳正四品。
——京官。
裴元感慨了下命数之无常,却也不能对逐渐靠拢的刘滂不闻不问,当即道,“走吧,进去说。”
裴元和刘滂之间只能说有些小默契。
在刘滂的后台毛纪不在的这会儿,被刘滂视为能人的裴贤弟,自然就成了他討主意的目標。
等到带著刘滂去正堂上坐下没多久,魏訥也寻了个藉口从通政司出来,跑来智化寺见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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