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就被打断了好几回。
只是两人已经决定让朱厚照来当这个坏人,完全不想摸这个烫手山芋。
裴元想了下,主动提议道,“陛下派来监银使者之前,不如先让山东镇守太监毕公公出面,看守这些財物。”
“他是太监,本就是干这种活的。”
“咱们也能抽出手来,儘快去收復博兴。”
牛鸞闻言忙道,“不可。这个镇守太监毕真素来以贪婪闻名,这些钱要是到了他手里,只怕要被贪去大半!”
“咱们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打下城池,收缴贼赃,万一陛下看收穫不多,心中不悦,岂不是白白为毕真做了嫁衣。”
裴元也不反驳,笑问道,“那要不,牛僉事去应付下外面那些人?”
牛鸞听裴元这么说,又赶紧摇起了头,“別,別,刚才来的人还有个我的同年。他年龄大,当了一任知县就致仕了。”
“可是我们有同样的座师,同样的同年进士,万一他把这里的事情宣扬一番,那我岂不是从此斯文扫地?”
“千户,要不你先应付著。你是锦衣卫————”
裴元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笑了。
这话和他让毕真来背锅的理由如出一辙。
裴元还以为太监是专业当坏人的,没想到在牛变眼中,还真就是厂卫一家亲了。
裴元直接不爽道,“老子也要脸!我那么多兄弟都是山东的,老子也算半个山东人!这种得罪人的事儿,你让我来?”
牛鸞刚才口快,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
裴元看著牛弯已经签字画押的连署奏疏,心道你这会儿都上船了,还由得了你?
於是裴元唤来陆永对他说道,“你去一趟济南府,就说乐安这边缴获了一批白莲教的贼赃,让镇守太监毕真带一些人来清点变卖这些財物。”
“之后,让他拿出一笔银子送到军前,我要犒军。其余的全部原地封存。你对他说,这件事已经报给陛下了,正等著上边派人来接收呢,让他不要胡乱伸手。”
陆永听裴元说的严肃,询问道,“那要不要多警告他两句?”
牛鸞看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亲隨,有些担心这傢伙会坏事。
镇守太监代表天子监察各地,地位很高。
而且镇守太监是由兵部和司礼监、御马监共同擬定的人选,对地方上的军务有著很强的监督能力。
万一引来毕真发怒,只怕会平白招惹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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