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有站出来的青州兵,也脸上显出懊悔之色。
等到用过了饭后,那些负责夺门的兵勇就先出发。
裴元已经再三和探子確认过,博兴县並没有做出什么防备。
裴元估摸著应该是昨天打仗的时候,教匪的高层都被自己堵住在城墙上,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那些从贼的百姓,见势头不妙,直接一鬨而散了,所以压根就没人给这边传信。
裴元故技重施,先让一部分士兵以投军的名义混进城去,隨后再大举压境,逼迫城中的教匪抱团决战。
这一场仗打的很是辛苦,而且如同裴元预料的那样,夺门的小股部队哪怕是趁机不备的发动攻击,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把城门打开。
就算如此,城门处也展开了几番爭夺。
有一次,进城的青州兵被打出来,那好不容易打开的城门,险险的要被城里的教匪关闭了。
裴元亲自跳下马来,一同前去推门,这才將博兴县的城门打开。
战斗到最紧迫的时候,裴元直接找到了那些投入攻城的净军,给出了同样赏赐的许诺。
那些净军们原本还艷羡青州兵勇的待遇。
这心理落差的瞬间补足,像是强心剂一样,一下子让他们爆发出了顽强战斗力,直接將博兴城中的白莲教匪反推回去。
那些白莲教匪打顺风仗的时候,还能展露凶性,一看形势不利,胆气力量立刻就去了大半。
这些人蜂拥的逃入博兴县衙,想在博兴县衙死守。
裴元见手下士兵死伤惨重,索性让人向县衙投掷火把,火烧了博兴县衙。
隨著浓烟大起,里面的贼人终於顶不住,一个个自缚双手出来投降。
至此,裴元再下博兴,將博兴、乐安、临淄、益都,以及尚未叛乱的临胸连成一片,和大后方济南府相接。
裴元在拿下博兴之后,就如同约定的那样,立刻给所有有功的士兵放了赏赐。那些阵亡的士兵,也都许诺了高额的抚恤,剩下的钱財则留给那些净军封存。
站出来夺门的那些青州兵,只有一人撑到了最后,裴元就直接將塘头寨备御百户所百户的赏赐给了他。
这一战,这些青州左卫的士兵死掉的就足有四十人,活下来的也人人带伤。
算上在乐安县一战,死的那三十来个,裴元从青州左卫带出来的士兵已经死了小半。
剩下的人————
裴元看著那些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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