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要是这般哭天喊地的叫冤,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耗下去。
裴元故意当著史晋的面,对那吴县令说道,“听著好像有些隱情,怎么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吴本还未开口,那史晋就有些急了。
裴元的这话,分明就是有意无意的在暗示,吴本已经提前给审案的官员上奏了,而且还有对史晋不利的陈述。
史晋恶狠狠的瞪著吴本,直接大骂道,“姓吴的,你敢落井下石?!”
“我当时为眾军所胁迫,是你亲眼所见。”
“是不是我念著咱们同城为官的情分,没让人折辱你?”
“你不肯投降,我也只是让人好生看管,没有太过逼迫。你这时候不为我说话,难道还想反咬我?”
裴元静静听完,看向吴本,冷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本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刚才他也只是为了推卸责任,避重就轻的提了提诸城守御千户所造反,史晋带人夺下了诸城而已。
他確实有心强调史晋造反的后果,儘量淡化自己的责任。
但是和这两人说的都对不上啊。
裴元不等吴本解释,就乾脆直接的问道,“到底谁是诬告?本千户该信他,还是该信你?”
裴元这话是盯著吴本问的。
吴本额头生汗,想著按察司的兵备事就在身后,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千户一定要相信本县所言!”
裴元听吴本这么说,直接咬定这口实,“好,那本千户信你。”
接著,裴元立刻回头看向侯庆,“干掉史晋!”
侯庆直接拔出腰间挎刀,一刀捅入史晋腹中。
史晋痛叫一声,倒地不起。
周围那些白莲教徒尽皆譁然,纷纷想要站起来。
侯庆恶狠狠的瞪了那些俘虏一眼,这才拔出刀来,在那史晋的衣服上擦下,隨后直起身子向自己的部下摆摆手。
周围围簇的锦衣卫,立刻张著弓箭上前,逼迫著那些俘虏重新坐下。
裴元看著直接傻眼的吴本,对他说道,“想想你要怎么和朝廷交代这件事,这个你来写,写完之后拿来给我看。”
裴元又语带威胁道,“若是史晋確有苦衷,却因为你的诬告丧命,不但朝廷不会饶你,老子也不会饶你。”
吴本闻言,越发惊得脸色惨白。
他下意识的看了刚才那按察司的兵备僉事一眼,却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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