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卫可以说还没开战就败了一场,后续闭门死守,估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裴元也没计较这些,青州境內剩余县城的叛贼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安东卫如何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裴元和牛鸞的心思,已经都在登莱的备倭军三大营上了。
等到大军抵达安东卫城外时,城里依旧维持著闭门死守的状態。
这安东卫城是座海防城,乃是当年汤和为了备倭,特意修建的。
裴元登高一看,见这安东卫城三面环海,一面向山,是个颇为险要的所在。
也难怪那些白莲教徒会拿这里没办法。
裴元当即让牛鸞下令,让安东卫指挥使出来相见。
牛弯写了文书用了印信,让人攀吊篮送入城中。
结果那安东卫指挥使张新看过书信后,又將那信使好声好气的从城头送了下来,只说没有兵部的调令,不见备倭都司的移文,不敢打开城门。
裴元想了下,很快明白这安东卫的心態。
无非是开局已经这样了,乾脆小亏止损,这把直接躺了。就算想扳回一局,也可以等下一把再说。
裴元对此也有预料。
这安东卫只有三个千户所,是个减配的卫所,裴元对它的兴趣其实並不大。
何况青州府的事情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释放安东卫出来,也无非是让牛鸞的功绩更亮眼一些,顺便也能加快对剩余教匪的清理。
裴元当即又让人去送信,要安东卫多设藤筐,他们要把给安东卫的礼物和补给送上去。
那安东卫指挥使张新的脸皮也厚,虽然不肯认外面的明军,但还是让人从城头垂下来数十个箩筐。
裴元示意身边左右。
萧通当即让人从后面的重车上,取下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搬入箩筐之中。
等到那箩筐上去之后。
过了没多久,就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武官出现在城头向下张望。
口中则大喊道,“哪一位是牛鸞牛僉事。”
裴元当即和牛弯一起策马上前。
那武官辨认了一下,大声说道,“果然是牛僉事。本官就是安东卫指挥使张新,只是本官也不確定,牛僉事是否被贼人挟持,不敢贸然开城啊。”
“还望牛僉事见谅。”
牛鸞板著脸没有答话。
那张新討了个没趣,訕訕的说道,“只是不知牛僉事这礼物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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