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番苦战,先打胶州,后夺即墨,好不容易才把鰲山卫的卫城打下来。
连诚这时候也意识到鰲山卫的丟失,很可能会栽到自己擅离职守的事情上。
因此只能眼巴巴的把希望放到裴元之前的上疏上。
可惜的是裴某人做了两手准备。
正在为莱州府爆发大叛乱忧虑不安的莱州知府蒋丞,在有心人的点拨下,直接越级上疏,向朝廷指出,莱州崩坏至此,都是武將专横而为,肆意调兵,结果导致腹地空虚,才给了白莲教匪可乘之机。
裴元的那封奏疏,和莱州知府的奏疏同时递上去。
一份是三个武官得意洋洋的请功,並且表示之前兄弟们有点小错,但是都不算什么,看在功劳的份上,不要计较了。
另一份则是,莱州知府弹劾武將不顾大局任意妄为,结果让整个莱州府失陷的事情。
两相对比,三人的面目何等可憎。
最终的处理结果自然就有倾向性了。
裴元的奏疏留中不发,什么答覆都没有,自然看不出什么。
但是莱州知府的越级上奏,却得到了明確的答覆。
朝廷没有並计较莱州知府的责任,还向蒋丞表示,朝廷知道他的难处,让他谨守掖县,避免莱州府的府城被夺。
这样一来,前一份的留中不发,就透露出秋后算帐的意味了。
裴元见两人焦躁,沉声说道,“还是得去高密,只要朝廷的处分没有下来,事情还是要做的。”
“现在去和莱州知府撕破脸,没有任何的意义,只会让朝廷那些文官越发认定我们武人骄横跋扈。”
“公道自在人心,咱们一点点的把事情做了,谁还能在这件事上为难我们?”
连诚闻言,目光看向薛启。
薛启嘆了一声,“朝廷本就不喜欢我们自作主张,怕就怕越做越错。”
连诚也长嘆一声,这时候才意识到之前確实有些鲁莽了。
若是他顺利的支援了薛启,再顺利的回返,鰲山卫也无事,这自然不是什么大事。
可坏就坏在因为一个小错误,导致了更严重的后果。
就在两人闷闷不乐的时候,裴元慢慢说道,“倒也有两条路子,就是不知道走不走的通?”
两人听了脸上立刻动容,急忙催问道,“好兄弟,快说说看。”
裴元道,“一个嘛,就是朝廷让兵部右侍郎石玠带著王命旗牌南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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