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帮他们。”
说到这里,裴元的声音稍微低了点儿,“愿意和咱们站在一起的人越多,这件事情越好解决。”
薛启感觉这法子好像有些坑,其他人可未必明白这里面的利害。
只不过还是那句话,他关係要好的是连诚,其他人也不过泛泛之交。
连诚在得知他带兵和白莲教匪对峙后,能够毫不犹豫地从鰲山卫起兵赶过来。
其他人呢?
哪怕最近的安东卫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薛启没犹豫多久,就说道,“大嵩卫和我们同属即墨营,现在灵山卫、鰲山卫、安东卫的人都在了,只差他一个,要不打个招呼?”
连诚闻言笑道,“我和他说,我们鰲山卫离大嵩卫近,之前我和邓指挥使一起喝过酒呢。就算邓指挥使不点头,大山寨备御千户所的周千户,我也能叫来。”
裴元闻言,心中暗喜。
如此一来,三大营中的即墨营岂不是把资歷刷满了。
裴元赶紧又问道,“那其他卫所呢?有没有办法动一动?”
薛启闻言琢磨了一会儿,为难道,“恐怕不太好办啊。”
说完给裴元解释了一下,“登州营的地位最为特殊。对辽东都司的补给,钳制,全靠登州水师的作用。因此登州营的兵马要动,必须经省、府同奏,拿到兵部的调军命令,然后才能动一兵一卒。”
说著,还好奇地向裴元询问道,“你那青州左卫的兵马是怎么来的?”
裴元这才后知后觉的惊讶道,“原来登州营的管控这么严格。”
登州营下辖三个卫所,青州左卫,登州卫和莱州卫,营兵的来源也是这三个卫所。
也就是凑巧,裴元手中手续最全的,就是从青州左卫的那次调兵。
他对薛启说道,“当时我有內阁的批示,兵部的调令,按察司的公文,这才顺利把兵马弄出来的。后来凭藉这个开的口子,牛弯多给我备了点人马,还违规调动了安东卫的人。”
薛启这才道,“难怪呢。”
又道,“登州卫的兵马侧重水师,向来不上岸作战。之前霸州叛乱的时候,就连霸州叛军对蓬莱水城也徒呼奈何。就算我写信去求援,八成也不会理会的。”
“至於莱州卫,他们就在府城掖县。他们就算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丟下掖县不理,分兵来帮我们打高密。”
“何况咱们现在和莱州知府的关係正僵著,莱州卫平时离不开莱州府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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