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选择了亲自带兵去和小王子决战。
他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恢復冷静、犹豫徘徊、辗转反侧、甚至恐惧於战爭的后果。
最终,他完成了所有的心理建设,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之后將寧王的世子接入京中,义无反顾的选择北上。
而让朱厚照雪上加霜的是,他现在的处境好像比歷史上还要艰难。
因为某个人的缘故,承担著边军和京师运输命脉的大运河,现在正处於叛乱的威胁之下。
裴元想到这些,脸上都有些僵硬了。
必须得儘快解决山东的战事了!
裴元想著,手指在丛兰的名字上,用力的圈了圈。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丛兰现在还是掛著通政使的名头吗?”
又快速的把那些邸报往后翻。
里面倒是有丛兰的一些建议和奏疏,但似乎都没有官职上的变动。
裴元的思路又回到石身上。
现在石玠满腔心思都在兵部侍郎上,就像一只盯著胡萝卜的驴子一样。
想要让石玠动起来,只能是让兵部侍郎这个胡萝下动起来。
丛兰在北境领兵,完全可以掛一个兵部侍郎衔。
而且以丛兰的资歷,可以直接升职为兵部左侍郎。由通政使转任兵部左侍郎,虽然从通政司的老大变成了兵部的老二,也少了廷推的那一票,但这在常规上是属於升值的。
因为通政司只是一个上传下达的部门,权力兑现的渠道很窄。
而兵部是一个真正的权力部门,兵部左侍郎能够调动的资源和能量,远远超出一个通政使。
以丛兰的资歷威望,以及朝廷现在对丛兰的倚仗,这件事的阻力不会太大。
如此一来。
原本的两个兵部侍郎的空额,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了。
只不过两根胡萝卜变成了一根儿,石玠或许会急,但是可能也没有那么急。
好在裴元心里也清楚,剩下这根儿胡萝下不能再动了。
因为石要是真急了,那就不好玩了。
为今之计,就只能是让盯著这个胡萝下的驴子,再多上一头了。
那该找谁来呢?
最好是有那么一个人选,资歷地位不上不下,能够和石玠形成竞爭,最好还能让石玠感受到一点紧迫感。
整个大明,有这么一个人吗?
裴元想著,忍不住挠了挠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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