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想搞自己的下属。”
裴元略微一顿,继续道,“丛兰以户部侍郎的身份,在外征战多年不能还京,可见人缘一定很差,不然不至於被排挤到这个程度。”
“別人不清楚丛兰是哪个派系的,难道丛兰自己不清楚?”
“丛兰是个聪明人,谁会支持他,谁会反对他,必然早就瞭然於心。等丛兰拿到廷推的结果,只看一眼,就会明白杨褫的用心。”
“你可以把这些都告诉杨褫,让他自己做出判断。”
萧通努力记下裴元这些话,又狐疑的问道,“要是这样的话,杨褫会不会权衡利益之后就此缩回去?”
裴元听了哈哈一笑,不无嘲讽的说道,“你见过有几个官员是因为要脸放弃现实利益的?”
“他既然已经得罪了顶头上司,一旦缩回去,那他这个提督誊黄的左通政,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丛兰虽然不管通政司的事务,可他还是通政使呢。”
“就算他撤不掉杨褫的左通政,但是拿掉杨褫的提督誊黄,却轻而易举。”
“杨的誉黄之权,可以任意在奏疏中侧重上报,甚至可以將不利於自己同党的事情,省略不报。”
“这么大的利益在这里,杨褫赌不起。”
萧通听到这里心中拜服。
如此一来,裴党想要辛苦推丛兰上位的事情,就变成了杨褫想要自救,赶紧弄走丛兰的事情了。
丛兰现在是北方的壁障,没人敢在这时候拉他下马。
既然拉不下来,那就只能送上去了。
刚好高友璣的奏疏在这里,陆完的表態也在这里。
无非就是做出一点政治交换,重新再来一次廷推罢了。
只要丛兰上位了兵部右侍郎,你好、我好、大家好。
到时候就算丛兰知道此事后,得知原本的二当家搞自己的方式,是推自己进步,成为兵部侍郎,恐怕也只会破涕为笑,喜笑顏开吧。
果然,就听裴元总结道,“既然杨褫咬了鉤,接下来就该为脱鉤挣扎了。那时候我就把我的问题,变成了杨褫的问题。”
“先把他钓出来,再逼一逼他。”
又听裴千户大言不惭道,“当然,这件事咱们也不能完全置之事外,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一把。
如果杨褫找上门来,你可以告诉他,我们愿意出一票。”
萧通明白了,就是他老爹萧不要钱的那一票唄。
萧通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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