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向后倒回枕头上,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脸颊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比刚才在“梦里”被阿泉压制时更甚。
一种混合着荒谬、羞耻、以及更深层难言情绪的燥热,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我居然……)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居然做了这种梦?)
(对象还是……阿泉?)
不,梦里虽然是阿泉的脸,阿泉的声音,但那场景、那对话、那种被压制和“报复”的感觉……与其说是对阿泉有什么想法,不如说更像是将昨天公园里被士道强势“告白”和逼近时,那种心跳失控、无所适从、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又害怕的混乱心绪,嫁接、扭曲、以另一种更荒诞和安全(?)的方式,在梦境中宣泄了出来?
(都是士道那家伙的错……)
她有些恼恨地想。
手臂下的黑暗里,她似乎又看到了阿泉那双近在咫尺的、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金色眼眸,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
“呜……”
千夏发出了一声更像是呜咽的呻吟,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冰蓝色的长发彻底散开,将她发红的耳尖也遮盖了起来。
太丢人了。
自己居然会因为现实中的情感冲击,做出这么……这么具有丰富联想力的春梦,而且对象还是那个从自己核心诞生的、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和氪金的麻烦精?甚至梦到被她……绑起来?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试图用理性分析来驱散羞耻感,但身体残留的微妙触感和那片痕迹,却像是无声的嘲笑。
在床上瘫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光又移动了几分,千夏才像是终于认命般,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片痕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掉这个“罪证”。
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下床,她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物,然后快步走向浴室。
经过紧闭的电竞房门时,她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里面游戏的声音还在响着的,阿泉似乎已经早起又开始打游戏了。
(还好她不知道……)
千夏莫名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对自己这“庆幸”的心态感到更加羞恼。
走进浴室,关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夜晚的疲惫和……那点令人尴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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