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要掀起战端?”
“战端?北玄雪域千年未有寺院敢如此兴师动众。了因此举,莫非是要打破北玄雪域的平静?”
法王抬手压下众人惊议,目光如鹰隼锁死那报信喇嘛,声沉如铁:“说清楚,他们去了何处?剑指何方?”
那大喇嘛喉结滚动,在法王威压下急声回禀:“眼线所见,雪隐寺大队出寺后一路向东疾行,观其去向……目标似乎直指——大欢喜禅宗!”
“大欢喜禅宗?!”
众人眉头齐齐一皱,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凝重。
一位面容枯槁、久未言语的老僧缓缓掀开眼帘。
“东去……竟是直指大欢喜禅宗?那位新掌雪隐的了因尊者,莫非刚一执权,便要以此大欢喜禅宗开刃立威?”
旁边另一位大僧正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接口道:“倒也不无可能。显密教义迥异,互斥为外道。便是我等同属密乘一脉,不也是对那以‘欲乐’为法、行事荒诞悖乱的大欢喜禅宗,嗤之以鼻?那了因和尚出身大无相寺,岂容这般旁门存续?”
“立威?”
有大僧正冷哼。
“大欢喜禅宗能于北玄雪域存续至今,岂是易与之辈?他就不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法王缓缓抬起手掌,掌心朝下虚按。
殿内杂音顿消,只余他沉厚如大地震颤的嗓音:“教义之争,或许不过是遮眼的幌子。那了因和尚若是为了立威,为何直奔摩崖峰?而非与雪隐寺一同东进?”
他缓缓摇头,眼中精光闪烁:“老衲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指节轻轻敲击着身下的蒲团边缘,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传令下去,所有眼线,不惜代价,务必查明雪隐寺东进之真意。若有蛛丝马迹,即刻来报!”
“遵法王旨!”大喇嘛凛然应声,疾步退去。
法王待他离去,转向座下诸位大僧正,声音低沉而严肃:“诸位,我金刚密乘寺与大欢喜禅宗虽分踞东西,然雪隐寺居中如剑悬顶。其若东进得势,挟大胜之威转而西指……我等不可不防。”
一位眉发如雪的大僧正缓缓颔首:“法王明鉴。那了因和尚虽只是归真境,然其修为深不可测,足称尊者;若得踏雪犀象气血加持,气机直逼天人壁垒。如此人物,一动则风云色变——我等当慎之又慎。”
“传令各院堂,加强戒备,巡山弟子增加一倍,”
法王最终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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