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之人,希望看到玉简之人能够放这些无关之人一马。
如若不然的话,待到他日结婴之后,必定一一登门拜访。
玉简之中,的確隱有威胁之意。
丁言判断,倘若是別人说出这番话,这些元婴老怪大概率会不屑一顾,但自己这样说,恐怕即便是这些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也要仔细掂量掂量。
毕竟,他能够在太皇殿內一人独得五件重宝,其实力是正魔两道修士都有目共睹的。
这种修士一旦结婴,实力同样不容小覷,足够让这些老怪物们头疼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脾气暴躁的,根本不予理会,在找不到他的情况下,將火气撒在天河宗修士头上。
丁言也只能赌一把。
高瘦老者此言一出,石惊岳和房景玄二人对视一眼,目中都不由闪过一丝惊惧之色。
“沈道友,你先坐下。”
明旭上人侧头望了此人一眼,眉头微皱的说道。
殿內其他人或许不一定清楚丁言的情况,他可是一清二楚。
如果真的如同玉简中所说的一样,对方已经带著道侣,弟子和亲族后人离开了天河宗,然后找了一处秘密之地躲藏了起来,他还真不打算拿剩下的这群天河宗修士怎么样。
倒不是他明旭不敢,而是没有必要。
因为他十分清楚,即便血洗了天河宗,丁言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对方真正在乎的人早就已经提前带走了。
剩下的,哪怕杀光了,丁言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到时候宝物没有得到不说,反而会给自己平白招惹一个大敌。
天灵根修士,修炼的又是上古奇功,还在仙府之中一人独得五件重宝,这种人物,若是没有把握消灭的话,明旭上人是不想得罪死的。
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丁言一个结丹期修士,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自己在天河宗內亲近的人全部带走的,而这些人离开天河宗后又去了哪里?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想到此处,明旭上人森冷的目光顿时落到了石惊岳和房景玄二人身上,声音淡淡的开口道:“你们两个,老老实实的我的问题,若敢有半点虚言,老夫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听清楚了没有?”
“前辈请问,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石惊岳和房景玄二人听闻此言,身形一颤,面露惊惧之色的连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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